“哦？”盛启渊将信将疑，眯着审度起面前的林仑。

“是呀，皇上乃一国之君，这有关天理命数的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林卿可知，凭你今日这一番话，朕便是灭了你九族也应该！”

“姑且不论龙涎之说的真假，太若是不曾耳闻也就罢了……可若真是听闻过……”

林仑叩在地上，看也不敢看盛启渊怒火中烧的脸，“皇上是否想过，如今太殿下何以敢于这般大胆？国事自说自话不算，竟然连皇上的意思殿下他都敢于反驳？臣不知太殿下当真知不知这龙涎之说，可是皇上，殿下若是不知还好，可，可若是殿下他明知……”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林仑吓得直打哆嗦，“臣不怕被灭族。如果臣的灭族能换来皇

力，年前金宛发兵北戎，赝朝北方的防御工事也急需加……”

“皇上日理万机，自然无暇顾及这些旁枝末叶。”林仑叩了个响，“那世外人究竟何臣尚不了解，但臣觉着……此时既然有关天命之说，还是小心些为好。而且……而且……”

“混账！”盛启渊一掌拍在面前的案几上，“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皇上万万不可啊！”齐将军话未讲完，忽然被林仑膝行上前募地打断，“老臣不久前刚巧认识了一位世外人，得知旭炎山温泉乃龙涎之。那位人告诉臣下，龙涎之事关天命啊！若是陛下随了太殿下的意思令龙涎之改，岂不是改了天命……”

待到大殿之中只剩了一站一跪的君臣二人，盛启渊才又冷冷启，“有何言论令林卿这般张？你但说无妨！”

“请皇上恕老臣无罪，”林仑将一磕到底，声音恭敬又惶恐，“另外，还请皇上屏退左右老臣方敢直言。”

“皇上，永安城内都在传言，说皇上您……您自知理国无能，这才将国事统统予太打理。说什么幸好太殿下勤政民，赝朝才不至于换了姓名......”

“好了，朕恕你无罪！”盛启渊冷着脸扬声命令众人，“你们都退下！”

几位大臣见皇上有所动摇，赶忙火上浇油。

齐统领跟盛逸鸣一向往颇，也算是有见识之人。他明白，照前这情形，若是直接挑明太的意见只会招致皇上反，故而先洋洋洒洒地铺垫了一通朝廷急需用钱的地方，接下来才将盛逸鸣的意见讲来。

“太殿下的意思，这温泉行距离永安百里之遥，在这里建殿怕是一年也住不上一回。如果若昭仪喜泡温泉，不若将永安城北旭炎山中现成的温泉引至中，一则距离近，二则也可减少……”

“而且，那位人曾跟臣下提起过，‘旭炎山温泉乃龙涎之,事关天命’的说法，他也曾告诉过太……”

“工程是修不完的，可下北戎和南疆使者都将席若昭仪的生辰，若是一味节俭，岂不是要被笑话......”

林仑的吞吞吐吐惹得盛启渊疑心顿起，“而且什么？”

“皇上，您怕是还不知吧？”林仑看盛启渊在众人撩拨之下已隐隐有了怒气，忙往那火红的灶炉里又添了把柴火，“现如今永安城内可是传着一句话呢！”

“什么话？”盛启渊的声音测测地令人不寒而栗。

“哦？~果真有如此一说？”盛启渊微眯了，语带犹疑，“朕为何从未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