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

“……”陈默想了会儿，“都被我赶走了。”

“吃鱼。”

陈默发回一条短信。

“洗手吃饭！”章萍端最后两盘菜，中止了他们的对话。

章萍端着一大盘红烧鲤鱼来，“你们先趁吃吧，还有两个小菜。”

“好！”汪浩兴地说，“男孩不会喝酒像什么话！”

“看不来啊，追好几年？”

“有息有息。”

陈默竭力克制嘚瑟的情绪在脸上表来，谦虚地说：“运气好而已。”

【必要的表现，都是为了给丈母娘留个好印象。】

“真的。”

桌上用酒炉着两个砂锅，气夹带着香从锅盖边缘的隙里腾腾地溢。

“保送？”章萍不觉提了音量，又清咳两下掩饰尴尬。

起初还聊学校生活的正常话题，聊着聊着就成了，“我们家岚岚又漂亮，读书又好，在学校里是不是很多人追？”

“别骗我。”

“厉害！”汪浩不由赞叹。

汪浩：“年夜饭嘛，当然一起。”他从电视机柜下面拿几瓶啤酒，“谢岚，你同学能来酒么？”

汪浩大笑，“有息！”

“可以喝一。”陈默主动请缨。

“……嗯。”

“期末岚岚又考第一吧，你考得怎么样？”

“闪着腰了？”

席间汪浩还在忙着多角度全方位打听。

他眉一拧，撑了下腰。

“你什么时候追上她的？”

章萍的语气里也平添了几分欣喜，“那你是我们岚岚学习的榜样了。”

“他……”谢岚正在摆放碗筷。

“功夫不负有心人。”

陈默仔细回想那年除夕夜，好像是见过这个男人。“那时候还没追上呢。”他闷笑。

“嗯，他是竞赛保送生。”

谢岚冲了个袋地给他，“下次别穿这么少了，会冻坏的。”

桌底下，谢岚踩他一脚。



他原地站了半分钟，才提步屋。

等汪浩回来，饭菜好了大半。

他说得对，章萍一开始还怀疑这男孩只是长得好，担心他是个架。这一听说他学习成绩也好，顿时笑靥如，开始主动给陈默夹菜。

谢岚瞥了陈默，一时没注意，两双筷夹到同一个虾仁，她赶松开筷，陈默笑着将虾仁夹她碗里。

“一吧。”

谢岚低着，“陈默不用期末考试，他已经保送北大了。”

【装要有限度啊。】

汪浩：“我还没跟岚岚她妈结婚那会儿……大概三年前？你们还没上中吧，那年也是三十，我就在她们店外见过你。”

酒逢知己，汪浩拉着陈默先坐下聊聊天。

，正要站起——

母女俩还在厨房忙活，不明白这八竿打不着一块去的两人因何笑得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