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师您别这么说，其实……没什么不好，是我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有不太适应。”

“蔡老师教过很多学生，像你这样三年来从不让人一心的，没有。”老蔡发自肺腑地说，她停顿了一下，“但你还可以更优秀，谢岚。”

老蔡挂掉电话，说：“我得走了，唉，闹了这么大的事。”

她们把椅凳还给其中一个人，老蔡拉着谢岚在附近一张小圆桌边坐下。

老蔡语重心长，“说实际的，你多参加一些学生活动，丰富自己的履历，锻炼人际往能力，对你以后个人发展也会有好。谢岚，路不能越走越窄，而且路宽了，选择多了，你也会过得更快乐一些。”

“在哪里？”谢岚抿抿嘴，“我说温阿姨。”

“来，老师有些话想跟你说。”

她的睛黑白分明，没有一丝杂质。

“你上就要步中阶段的学习，初中这些同学和老师，对于你来说，也许就是生命中的过客，你不曾把他们放在心上，他们对你的记忆可能也只是一个不可攀的名次。可是你越长大越会发现，不你再优秀，你的人生路上，不能只有你一个人。”

她们赶去第二人民医院，老蔡又打了个电话给校长，才知温妍已经醒过来了，正在病房里休息

“我们打辆车走。”老蔡说。

嗯？

“好，好。”

她一面喋喋不休，一面从包里拿了把防晒伞来。

老蔡突然想起来，“哦，你认得她的，你以前给陈默当家教呢。我怎么忘记这码事了……老了老了……这人也有意思，你们都认识，她倒是装的像和你一次见面一样……”

谢岚凝视着她，中因疑问而有了晶莹的神采。

事儿我该跟你歉。”老蔡说。

“嗯，我知了。”

“我可以一起去么？”

“温阿姨她没事吧？”谢岚问。

“校长说还在检查，应该没什么大事，我要去看看才放心，顺便看看陈默在不在，我得跟他好好说几句。”

她抓起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个号码，拨过去。

“喂，李校长啊，那边怎么样了？没什么大事吧？”

谢岚放下椅，推开酒吧的门，冷气沁心肺。

“哦……”

陈默。

“蔡老师，我明白了。”她轻轻地说，“谢谢你。”

谢岚的心跟着这些无意义的字节一同上下起伏。

“你们这届是我投情最多的一届，老师把你们就当自己孩一样看待……”老蔡说着说着就有伤，她又想起那个永远不让人省心的孩——

酒吧白天除了几个服务生，没有一个客人。

“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

“嗯，我懂。”

老蔡转看她，谢岚并没有什么顾忌地回视。

怎么贸然说起这个……谢岚低下。

谢岚静静地听着。

老蔡：“第二人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