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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岳回到卧室的时候,江羽已经在洗澡了。淅淅沥沥的水声伴着若有似无的青梅味从浴室里传chu来,也把唐岳一直以来藏在心里的想法勾了chu来。
他当然是想彻底标记他的Omega,虽然相chu1时间还不长,但他chu1chu1被他的小妻子xi引、着迷,还zuo了很多以前不会去zuo的事情。
他跟顾允梦说觉得没到时候,其实是对他们两的gan情,对他自己没有把握。
江羽是那么优秀,就像第一次看他演chu一样,一个舞台下就有如此多的追求者。他只是运气好,成为了江羽父母指定给他的结婚对象,拥有了光明正大占有他的机会。
他们沉湎xing爱,耽于情yu,或许只是沾了94%信息素契合度的光而已,其中有几分是因为对对方的爱意?
江羽初尝xing爱滋味,他卑鄙至极又哄又骗,看着Omega在自己shen下一次又一次地高chao,全shen沾满他的味dao,只觉得心越陷越shen,沉沦在yu望中的早已分不清是谁。
但幸好他还保留着一分理智,把彻底标记的决定权留给了他的Omega。
他要的,从始至终都是江羽的心甘情愿。
江羽洗完澡穿着运动服chu来,趁着chuitou发的功夫悄悄看了唐岳一yan。唐岳注意到他的穿着,yan神一闪,但却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了浴室。
房间里开着暖气,温度很舒适,唐岳洗完chu来,上shen赤luo,下shen只围了一条浴巾。
他拿着剃须刀又进了浴室,这回没关门,江羽躺在床上,刚好能看到唐岳站在镜子前刮胡子的背影。
tou发上未干的水珠滴落,从肩胛骨往下,沿着漂亮的肌rou游走,有的随着Alpha的动作liu到了腰间,有的划入了浴巾的边缘。
江羽想着那双有力的肩膀是怎样把自己牢牢锁在怀里,怎样在他shen下被撞击得无助shenyin,那时Alpha额间的汗ye也是从侧脸往下滴,整个鼓起的xiong膛都绷着jinjin的肌rou,纹理间尽是亮晶晶的汗珠,带着nong1nong1的白诗南气味。
有好几次他都想抬tou去tian,但是他不敢。
就像他现在明明已经起了反应,但只是把被子拉高过touding,侧shen背对唐岳闭着yan睛酝酿睡意。
运动衣ku在上床前就已经被脱掉,他只穿了一件唐岳的短袖T恤,和在第三层chou屉找到的新内ku。
也许是闭yan的关系,周遭的一切gan官都被放大,白诗南的香气在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子,他听见唐岳简单chui了chuitou发,关了浴室的灯走近,床边布料mo挲的声音应该是唐岳把浴巾解开,然后就gan到床的另一tou陷了一点下去。
唐岳穿内ku了吗?
江羽脑海里全是唐岳昂扬的xingqi和健硕有力的大tui,还有两人结合时候Alpha脸上无法自控的xinggan表情。
想着想着,他穿着Alpha的衣服,被Alpha的内ku包裹的xingqi越来越ying。
唐岳拉开被子睡下,侧shen习惯xing地从背后抱住江羽的时候,gan觉到江羽很明显地哆嗦了一下。
“很冷吗?”
Alpha赤luo的xiong膛贴着他的背,气息从耳后传来,正在情动的江羽哪儿都mingan,他拼命控制着青梅味的外xie,不想让唐岳知dao他这样不知廉耻,连shenti都不敢动了。
“抱歉,我shen上可能有些冷,那你睡吧。”
Alpha当真放开了手,退到另外一边不动了。
今天的唐岳有些反常,之前还说要他穿裙子,他没穿也不说什么,以往都是搂着他睡,今天就因为他mingan地哆嗦了一下就不抱了。
难dao是因为那份摘除xianti的资料?江羽从来没有留意过这方面Alpha的情绪,在两人的情事上,一直都是唐岳主导。习惯了Alpha对他ruan言温存的江羽,一时有些迷茫。
“我……我不冷……”他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怕被唐岳听到潜藏的情yu。
“嗯,如果冷的话跟我说。”唐岳把房间的灯都关了,依然一个人睡在边上。
呼xi间,唐岳shen上的味dao和白诗南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江羽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办法克制住心猿意ma。
他渴望唐岳的拥抱,唐岳的ti温和chu2碰。
一想到昨晚唐岳是怎样克制又温柔地进入他,他食髓知味的后xue就开始分mi爱ye,xingqi的前端渗chu的黏ye把内ku都打shi了。
借着黑暗,江羽悄悄地把内ku脱到了大tuigen,将yingting的roubang释放chu来,才刚觉得舒服一点儿,前端再次渗chu黏ye把T恤下摆都沾到了。
他把T恤下摆撩起,布料moca过mayanchu1,差点shenyinchu声。明明他的Alpha就在他shen后,江羽却无端有zhong偷情的禁忌gan。
他忍不住把手握住roubanggenbu,开始慢慢地、小幅度地tao弄。
脑海里有无数个唐岳的样子在重叠,他所有情事方面的经验都来自于唐岳。
他对唐岳的渴望又shen又重,他的xingqi此刻又ying又tang。
他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呼xi,手上的速度也开始加快。
突然地,有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包裹住了他正在tao弄的右手,低沉暗哑的声音如鼓点般在他耳边敲打。
“小羽,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