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女孩神纯净，甜的笑容里夹杂几分忐忑不安。

顾清秋手中的玻璃杯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他趁三人没反应过来，捡起一片放在脸边，转，语气像淬了冰：“你们是真当我没脾气吗？不？”

顾清秋隐约听见脚步声，回一看，原来是哥哥。他拍拍边空地，“哥，坐吗？”

“没什么事的话就都从我家吧，今日不舒服就不送客了。”顾清秋放下杯，指了指门。

两人谁也没说话，静坐半晌。

现在正值午后，光褪去一层灼人的温度，洋洋地洒向世间万。微风袭来，裹着混合的香去了远方。

顾清秋难得听哥哥开玩笑，很给面地笑了，“你在敷衍我。”

“咳，秋秋，其实哥西装很贵的。”

顾清秋抱住他，把脑袋埋在哥哥肩上笑，“……哥你今天是工作太少吗？”

自那日起，顾清秋重新回到学校，反正又躲不掉，不如见招拆招。

空气凝滞了。

风很，树叶的沙沙作响伴着蝉鸣，一切回归正轨。

“……我长大了，而且又不是你的错，”顾清秋有些闷的声音传来，“换一个肩膀，这个太了。”

说好的要保护你，可还是让你受了这么多伤。

顾川坐到了他旁边。

“不傻，我们秋秋是全幼儿园最聪明的孩。”

但乎意料的是，那三个人像商量好似的一个也没来扰他，顾清秋乐得清闲。

顾清秋才不，继续把定西服当卫生纸用。

校园好而单纯，少年人怀着一颗炽的心，敢敢恨。

“秋秋，无论你什么，哥都会支持你的。”顾川抬手，摸了摸弟弟的脑袋。

“没有，哥很认真的，来，奖励给最聪明的清秋小朋友一个抱抱？”顾川张开双臂。

三个不同的声线同时呼喊这个名字，可惜名字的主人无动于衷。

“学长，我喜你，能和我往吗？”

“秋秋……”

顾清秋有恍若隔世之。他在哄闹声中接过女孩的玫瑰，嘴角微扬：“好。”

你虽然骗我这么久，但也确实帮我很多，以后互不相欠吧。”

……

三个人也一跟在后面。

顾清秋眶一涩，“哥，你说我是不是有傻？”

顾川着急忙慌到家后找了一圈，终于在房外的台阶上找到双手抱膝安静呆坐的顾清秋。

顾清秋不耐烦地拿起杯起。

“只是今天想偷个懒而已，”顾川受到肩膀酝开的，像小时候那样拍拍弟弟的背，　“秋秋，哥对不起你。”

＊

弟弟这幅落寞样让他心中隐隐作痛，顾川从来没有这样痛恨过自己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