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视线重新落在言上，“听见了吧，还有十五分钟。我也不愿意一直耗时间在这儿等着，这样吧，你找个别的什么小游戏来消遣，我满意了，就把给你拿下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言总觉得今天的Lu气场比平时更低些。

他跪在泥地上，静默地等待着另一个炼狱里，心里默默算计着，已经第四天了，今天过去，这个月的劫，就渡了一半。

他在等待的中途被人看着艰难地了一碗营养糊，惯例的清洁时间去估算，Lu姗姗来迟推开调教室大门的时候，恐怕已经十多了。

完了清洁，言没有再回囚室。

刷的刺激与牙膏的味同时冲击下，呕几乎不可避免，但没人敢躲开，每个人都维持着分抱打开的姿势，为了减少痛苦而将竭尽全力地朝外伸来。

陆骁军靴的鞋尖抵着隶的小腹的檩向下了，那里经过一宿的沉淀，藤条肆的痕迹更加目惊心，言控制着自己不去躲，冷汗却又落了下来，陆骁收回脚，将他的刘海上去，了隶熬了大半宿，隐忍到极限，愈发痛苦的睛，“忍不了了？”

陆骁笑了一下，忽然问白鸿，“你们还得多久？”

空间很大的地下室，陆骁经常用的一间，放着各大型械和大大小小各用途的笼，每一个都埋葬着言心底最的恐惧。

言轻轻颤了一下，他分明害怕得很，却又难免地在害怕里多了一早死早超生的期待，即使他心里清楚，这也不过是另一个玩他的陷阱。

言忍着仿佛随时要被撑爆的膀胱和膝盖上的疼，规规矩矩地对陆骁行礼，嗓已经有些恢复过来了，不再像昨天一样嘶哑难听，低低的沙哑，带着一烟嗓的意思，听上去反而多了些平时面对陆骁时没有的。

拜陆骁所赐，他对时间格外，因此憋胀小腹带来的长久煎熬也就越发地清晰。

冷汗已经在刚洗过的上又铺了一层，光针之后肤“返黑”的过程，昏黄的灯光下，染着汗的像是被刷了一层油光，浅麦的肤，比药作用下瓷白的颜多了几分健康的活气。

跟平时刷牙不一样，这边的人上手，会一直刷到隶们的。

他垂着，一碗营养糊被消化，膀胱充盈的完全已经到了极限，他指节攥得发白，甚至没有半分心思去多关心待会儿要受的罪，“先生……隶可以排吗？”

“是……”言咬了下嘴又很快松开，“求求先生……”

等都洗完了，几名工作人员又用压龙在隶们上重新冲了一遍，整个过程中，所有人都没有多余谈，每个赤条条的隶，在这里都像极了线上待宰的牲畜。

他被带到了一间调教室里。

“……是。”

新的“鞍”已经上了，白鸿正在那边接电线，忙得也没回地答了一句，“最多十五分钟。”

没有调教师的授意，早上的各项清洁都是就班，前后都洗净了，隶们重新调整面向跪好，朝工作人员们张开嘴。

他并不去跟陆骁一起来的助理们正在后鼓捣的动静是在安装什么，全心思都专注地放在陆骁上，听见陆骁戏谑地问他，“你今天打算还哪一项？”

“杜衡昨天跟你说了，他送你给玩？”

“等他们好了你试试，我听杜衡的意思倒是有意思的。”陆骁说着看了一后面忙活的助理们，原本那个一字的台面，白鸿他们已经把原本的“鞍”拆掉了，正在一个新的上去，“说是研发组那边新来的，刚测试期，待会儿你上去觉觉，真像他说的那么好玩儿，你那些林林总总的债，今天就算你一并都还了。”

言垂着，低眉顺目的样，“先生主。”

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