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鸿一手着宁凰的大，制住了他濒死般的挣扎，萧雨歇闪电般探手去。他修习的乃是一门指上功夫，两指泛着淡淡的铁灰，似金非金，似玉非玉，银蛇刚刚暴起，就被他住了七寸，咔嗒一声，拧下了毒牙。

他这生得与寻常男不同，光洁无，两枚袋发育未全，仿佛一对青涩而光的桃，缩在下腹，也秀气，白玉般一条，连都是生生的淡粉。

他小心翼翼地探指过去，果然摸到了一只的牝，正要撬开一线，看看这里的构造，宁凰又拼死挣扎起来。

即便有几分年少慕艾之心，也在这奇耻大辱中，尽数化作了暴。

谁知宁凰立刻夹了双，只间一枚蛇首。他的反抗毫无用，白雪鸿指间的银针一推，他那畸形的官立刻微微发，整片下酥得不成样。

“原来是在这儿。”萧雨歇，两指一并，就要剪向七寸。

萧雨歇看得微微一愣，不知不觉俯下去。

萧雨歇却只当他怒极攻心，一时失声，兴致

宁凰抱着他的后颈，冷不防一脚蹬在了他的下腹。少年侠客血迹斑斑的劲装下，赫然是一坨鼓鼓的，即便隔着衣裳，依旧得惊人。

“好，看来你是选了第二条路。”他怒，一手捞起了宁凰的大，“你这妖人，生了这么一小东西，倒还——”

宁凰突然角一弯，朝他微微一笑。他下莹，上稍薄，秀得像是搽了胭脂，漉漉的发丝被银饰压住了，黏在额角和鬓旁，宛如缭绕不去的白烟。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两指拨开那颤抖的男，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萧雨歇更是握着他的脚掌，地掰开，那条银蛇，以及——

两枚缩的袋下，原本应该是会的地方，竟然生着两片纤薄的粉白，一条细闭合着。

他这一脚，险些就蹬到了鼓胀的袋，萧雨歇下腹一痛，惊了一冷汗。

透了，黏在大上，萧雨歇一抹上去，一条雪白的大，一枚扁平的白银蛇首搭在上，蛇缠绕着长，正在咝咝吐信。

他不会说话，只会发绵绵的鼻音，哪怕惊怒到了极，也只能唔唔地叫着，仿佛被人俘获的白鹿，引颈悲鸣。

“我们几人，都遭你毒手，被黥面纹了，”萧雨歇，“你这雪白，倒是更这下作刑罚，就纹在这下腹，如何？”

他有些捺不住心中的暴望了，一手搭在宁凰赤的大上，慢慢握成了拳。

“这是……”

“你痛痛快快说来，尚且能留一副全尸，”萧雨歇，将那条被了牙的银蛇搭在他的腰腹上，“若是不说——”

“还有两枚母蛊在何？”萧雨歇俯问，颊上的蛇纹尤其郁，后颈上还生了一片薄薄的银鳞。

他年少成名，心未定，尚且有几分桀骜与自负，不料先是落在这歹毒苗人手里，受尽了折辱，一张俊秀面容也破了相，接着又被相所迷，险些被废了命。

萧雨歇看得暗笑了一声，心难怪这苗人抵死反抗，这么小东西，实在不招女待见，反倒更适合握在掌心把玩。

那双丽的紫睛，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着一尸。

宁凰没穿亵，只在腰上系了银链，细细的坠垂落在下腹与间，一条垂的在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