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千篇

医院的工作肯定不能再继续，或许这段旅程也应该再长一。

闻染比大多数有隐痛的人幸运，因为这世上至少有一个他信任的人，愿意在他陷绝望的时候耐心守护，领着他走来。

缓了缓，等心里的担心盖过愤恨后第一时间去看闻染的情况，他有不太好的直觉。

仇应晓将手伸向闻染腰间的时候他便退来，觉得恶心，却不是对闻染。

闻声索放下所有的工作，亲自规划了游玩的路线，陪闻染从莱克斯走到维利亚。三个月的时间他们游遍了欧洲大分国家。

闻声对这个病有了解“病了就要吃药，抑郁症也是一样。你开药吧。”

闻染没有回应。

“还好你把他送过来，还好他愿意相信你。”

说走就走，闻声代了陈启和厉忠一声，连行李都没收拾，只带了两本护照便和闻染踏上了去瑞士的航班。

闻声没有叫人，直接取来钥匙打开，一没看见闻染正要去翻找，脚下突然一阻，低就看见门边坐着一个人。

果然，门是反锁的。

路上闻染依然没有开说话。

闻染似乎认前的人，突然死死抓住闻声的手，仿佛再晚一就会溺毙“哥……哥……”

“是我，闻声。”他蹲下。

临走之前医生又代“这个病到了后期最主要的症状是懒。懒得吃饭，懒得门，懒到连情绪波动都不想拥有。不会有太大的悲伤，也不会有太大的快乐。就好像……被真空隔绝的死寂。”

兄弟俩忙于和新朋友，忙于在不同的晨光和夕中合照，忙于品尝不同味的……

慢慢的，闻染终于会笑，会害怕，会在闻声询问他意见的时候给予回应。

闻染听见他的声音，脸上闪过一丝迷茫。

外人里致优雅的贵公，此时却像个受伤的幼兽，躲在这世上他觉得最安全的地方，呜咽难过。

闻染的病情比闻声想象的严重，却也不至于无能无力，只是需要一段时间的休养。

陈启的动作很快，不十分钟闻声就收到一份和闻染同样的邮件。

“闻染，你想雪吗？”闻声盯着桌台上的相框，那里边有一个踩着长板腾空的稚气少年。他忽然想起，自己也是会雪的。

哥哥

“没有官上的病变，并不是疾病不存在的证明。他或许会失眠会痛闷，但就是找不到病因。”医生的解释是“抑郁在上的痛苦很真实。”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闻声继续“走，哥带你去雪。”

闻染得了抑郁症。

市的一切都被抛诸脑后，没有人去提任何一个熟人的名字。两人会在疲累的旅途结束后在酒店懒上一整天，也会在下雨天捧着书本在咖啡店坐一下午，直到饥饿促，然后找一家小酒馆喝得烂醉如泥……

“闻染。”闻声艰涩声，安到了嘴边却只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嘴里糊糊，一直重复着同一个字。

下飞机后闻声和陈启沟通酒店和票务的事，闻染也只是安静地吃东西。就连带他去医院他也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