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坐到电脑桌前调查阅的资料为选定论文题目，心情郁燥，习惯伸手去端克杯喝，却不小心摸到了一手的刺。

“……”无法沟通。

“不需要？”

“威尔和我说了几句话。”

段竟遥不悦的瞪了他一，扭跟上。

段竟权的话题得很大，“伊莎找过你么？”

周朗瞬间酒醒，他也是蠢，怎么能指望段竟权能会他的情，整理一下表情，一转往外走。

“不是说你，是让你边的人都小心一。”

——

威尔莫名其妙挠了挠发，不知怎么就被针对了。

“父亲来敦了，你知吗？”

“……再说。”

“嗯。”

“真可惜。”

“还不想。”

这人的病比较有意思，他什么东西都喜成双成对，比如自己的名字，写在书页上一左一右，完对称。

“嗯？”段竟遥怀疑今晚喝醉的人是段竟权，担心起自己的安危了，怎么他说的自己一句话都听不懂呢？

“他的病好了吗？”

“你想回家么？”

转过小黄鸭盆，五彩仙人球蔫哒哒的躺尸，被切掉的位结痂了

“再说吧。”

“周哥，你能走了？”恢复力好惊人呐，段竟遥佩服。

后来他的心理医生为转移他的注意力，教他一个法，忍不住想重复别人的话或者迫成对时，就自己的手指。

“没有。”

段竟权认真地:“为什么伤心？他早该死了，我会很开心。”

威尔有迫症，和段竟遥是病友。

久而久之病况是少了，但手指常被掐红了。

段竟遥规规矩矩的坐在后位上，段竟权问他:“怎么去了那么久？”

“知。”前几天这人还在他家里待了好几个小时，顺带死了他的仙人球。

死于浇多度。

“他喜你？”疑问的语气从段竟权嘴里说来完全是质疑的意思。

段竟权从后视镜打量着他，“梅尔死了，再给你安排个心理医生。”

果然是段家的人，在这方面段竟权和段川凌不遑多让。他想人一生中不知要遇到多少老师，年年都有的死，年年都要伤心么？

段竟遥评估自己确实好很多了啊，生活状态都很好，完全不影响现实生活，为什么大家都非要给自己安排心理医生呢？

“嗯。”

段竟权平静的语气里终于多了一丝喜悦，近乎怂恿地：“考研吗？和读博一起，再待个五六年如何？”

段竟遥一愣，“不会吧？”他完全没看来啊。

“嗯。”

“周哥睡着了？”

“你毕业怎么打算，段川凌是要你回家吧？”

“……”

要不然段竟遥还真发现不了，总忘记了丢，一直搁在桌上。

“我老师就和我爸一样，你爸死了你不伤心么？”

“暂时还不需要。”

不就是个老师死了么？至于这么伤心么？

段竟权扳过他的脸，不可思议的地问:“你哭了？”

段竟权接过来自己喝了，扬了扬下，“上车，先送你回家。”

威尔则震惊的看着被毁坏殆尽的房间，右手拇指和指的第一个指腹压到一起，讶然问:“遭劫匪了么？”

段川凌自以为得隐蔽，不会被发现，却不知很巧合的他掐了小球第二天仙人球就死了。

开脸，眶微，“我老师死了。”他又重复了一遍。

“小心一。”

过了一会儿，段竟遥敲了敲车窗，递来一罐酸梅汤。

“……”段竟遥跟不上他大哥的思维，“你想说些什么？”

威尔奇怪，“周教授好像生气了？生气了？”

门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段竟遥，一个是威尔，两人的表情如一辙的惊讶，但是关注的却完全不同。

周朗冷下脸，径直从两人边穿过去。

悲伤的气氛被破坏的一二净，周朗咬牙恨恨的瞪着他。

副驾驶上周朗睡着了，段竟权脱下西装给他披上，他注视着周朗恬淡安静的睡颜，心底涌起少有的急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