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文的上一台综合型AI同样是以埃蒙德为训练目标，同样拥有和埃蒙德超过99％相似度的外表，卡尔文很珍惜它、护它，哪怕后来在它上的维修费用百倍于当初购买它时的费，他也依旧没有想过换掉它，直到它的中央理的寿命终于走到尽。可他从未，哪怕一次，对它产生过这样烈的、不可遏制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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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未来战场上可能现的陷阱。

于是他看到埃蒙德眨了一下睛。像是蝴蝶轻盈地扑了一下蝶翅，那两扇睫在埃蒙德下落转瞬即逝的影。然后他张开，用略微迷茫的语气问：“卡尔文？”

小冰果。他默念这个名字，心底先是莫名地有些酸涩，继而渗一丝甜。他想起来之前有一次，这台“埃蒙德”说想要化他。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第一天承受，那

的气划过卡尔文的脸颊，带着求的意味。于是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望，把得发疼的送了那个的。这一次，埃蒙德很主动地把伸上来勾着他的腰，然后抱着他的脖主动迎上来，一边摆着腰一边亲吻着他的脸颊：“什么时候离全面加速状态？”

“两小时后。”卡尔文息着回答。他凶狠地把下的那个致的地方，一下又一下，得埃蒙德在他怀里不停地闷哼和。他觉得自己已经陷狂状态了——要知，两小时后他就要冷冻仓，此刻他最该的事就是平心静气，让自己的生理指标稳定在最佳状态。可他竟然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追求最激烈的的望。

他始终清楚地知，再真的AI也无法和真人相提并论，而真正的埃蒙德也只会在战场上毫不留情地向他开火。他更清楚地知，作为一个帝国军人，和同僚开一开“真想把埃蒙德在地上”之类的玩笑或许无伤大雅，甚至还能成为某程度上的政治正确，但如果对他抱有更层次的情，那就会被当是需要思想工作的对象了。因此他一直小心谨慎地把握着界限，不让自己心底那颗隐秘的长得过于枝繁叶茂。他以为就算他无法掐灭自己对于埃蒙德的特殊情，至少也可以将它控制在合理的范围之内，事实上，这么多年来，他也一直得很好。

“埃蒙德……”他忍不住叫了对方的名字。

休息舱后，卡尔文第一时间就让埃蒙德恢复成之前的外表，然后把他抵在舱门上和他接吻。在最亲密的缠里，他又想起了这台新上任的AI先生在前一天对他发的疑问。最近自己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沉溺于和这台机的……亲密接？明明只是一台AI而已。卡尔文想。虽然他的和真实的人类别无二致，连呼的起伏和鼻息间的气都足够以假真，就连这个训练来的埃蒙德人格也真到令人惊叹的程度。可他到底不是真正的埃蒙德。

“小冰果。”对方用气声回敬了他。

小冰果。这或许是AI程序自主演绎来的一个绰号，毕竟卡尔文从未在真正的埃蒙德中听到过这个词。但它太像是埃蒙德会给他起的绰号了，因此当前这位“埃蒙德”把它作为第一次见面的开场白时，他完全没想过要拒绝这个称呼。

这么多年。但不是现在。卡尔文扣住埃蒙德的腰，任由本能驱使着自己把人推到了床上，急不可耐地解开了他上的军服，然后开始抚他的。AI的非常容易动情，埃蒙德很快连神都变得漉漉的了。卡尔文微微息着盯住他看，仿佛想要从那两个仿真的视觉组件里看一更加复杂的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