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卫达也认得那枚腰牌,即便是不说,他也知事情并不简单,“您要去什么？”

“对齐钺是要事。”齐钺抬眸看着隗文帝，“却不知，对圣上来说是不是。”

如果真的有什么不测的话。

齐钺说完了想说的话，已经翻上吗,扬起鞭前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文中提到的"脑卒中"就是中风,中医叫法.

“那是朕的天下！”

能在御前侍候了大半辈是何等聪明的人，惯会的就是察言观，老太监觉察气氛诡异，并没有立刻上前接过齐钺递上的东西，而是试探着偷瞄着隗文帝。

“可是没了齐重北——”齐钺放下手中的腰牌，抬眸冷冷地盯着隗文帝，像是看着一个毫不相的陌生人，“北境十二城便成了巧那的天下，成了人间炼狱！”

齐钺的话说得明白，他哪里还需要看那是什么。

齐钺侯在殿外,脸沉得教平时溜须拍惯了的老太监都不敢多话。

“圣上心里只有您的天下，可想过生活在这天下的，您的民？”

齐钺吩咐完卫达照料好相国府后转要离开,卫达怔怔地望着齐钺的背影，没有应声。

“齐钺可以死，齐锏、齐铠、齐重北都可以死，因为我们都是圣上的臣。”齐钺还是举着那枚腰牌，语气离的平静，“可是北境的将士们不该死，裴城万人坑的五万白骨何辜？满目疮痍的北境何辜？”

虽然他与齐钺的情不比荆望,但是他要比荆望细心得多，他看得,齐钺还有话没有说完。

晨雾弥漫,东方晓。

他抬眸，目光鸷，“可是齐重北他不知！”

“齐卿今日这么早。”隗文帝被人扶着了寝殿来到中堂，见齐钺要跪先抬手免了对方的礼数，“可是有要事？”

“我要去为枉死者，讨一个说法。”

“朕险些以为你忘了。”隗文帝冷哼一声，“你居然还知你是朕的臣？”

果不其然,齐钺拉着枣雪的缰绳却很久都没有上，他终于还是转过来,不放心：“派人去通知荆望和府上的人，收拾着,还有夫人……如果真的……”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齐钺撩起袍摆单膝跪地，掏那枚腰牌双手奉过，“圣上若要取臣的命，奇毒可以，黄曲毒米也可以；可偏偏来者没有带着圣谕，臣无知之下奋起自卫，不想却是忤逆了皇命。”

齐钺的时间还不到早朝,隗文帝不比当年，能天天在早朝前两个时辰就起来批阅奏折，齐钺到时，他还在太监的侍候下洗漱更衣。

说话间他拍案而起，“如果他还知他是朕的臣，他就不该让北境十二城差改了姓齐！”

隗文帝挥了挥手，老太监便识趣地带着殿前一众下人退了下去。

☆、自古天家无父

“齐钺是不是过分苛刻了？当年您夺嫡登位，连骨至亲也没有放

信由缰啦~

接着，隗文帝歪倒在椅里，他右手撑着前额，没有再看齐钺手上的东西。

隗文帝闻言坐直了，他微眯起睛打量着齐钺，没有言语。

“带他们去北境罢,隗都虽繁华，却不一定容得下这么多人；北境虽苦寒，却未尝不能是一方自在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