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云昭带来的疼痛一向让人无法抗拒，刚刚严词拒绝的燕绥已经被亲的面绯红，带着说不的媚态。他仰着，近乎饥渴地顺应少女的残暴的掠夺。这份疼痛，他等了好久好久。

她用膝盖分开燕绥的大，久未受情事，很涩。指节将将吃去两节就动弹不得，燕绥下半绷，痛苦的因着嘴里的扑克牌糊糊地像是猫呼噜声。

她声声喊着燕绥的名字，着迷地注视男人蹙起的眉间，指印未消的脖颈，痛苦和愉悦织的迷人神情。

燕绥是不是瘦了？云昭估量着手下的，嗯，腰细了。她看着燕绥一副难言的羞耻模样，了然地挑了挑眉，手指残酷地拧男人前的红樱，换来声。

燕绥几乎迷醉，被捉得大脑一片空白，他背靠在墙上，大敞开，撩人啊。

燕绥腹一，发麻。会死的，绝对不去！他扯了扯云昭，里光潋滟。

掌残忍地在，本没想着收力，经这不人的痛苦，顷刻间就了下去。

云昭没给他息太久的机会，隔着布料，凸起暧昧地在男人小腹上，积庞大的让人害怕。燕绥脸不善地想要往后躲，云昭捞过他的领，将人上半扯起，亲上窥伺已久的。

云昭松开手，空气一瞬间大量涌腔，燕绥激烈地咳嗽起来，圈红红的，嘴上泛着可疑的光。

几乎被了血，手指肆意在致的里，每每及那的边缘就坏心地绕过。得人因为时时弱的快难耐的曲起腰，扑克牌顺着主人的呼而颤动。

扩张终于告一段落，比起手指更为可怖的跃跃试地抵在外，两。兽化后的前段覆盖着漆黑的鳞，闪着邪的暗光，蠢蠢动。

云昭整个人冷的像块冰，但吻确实温的，甚至可以说是的。她轻易地撬开男人的牙关，分叉的尖在他腔里肆意舐，暴又张扬。没收回的尖锐牙齿磕在上，漫来的铁腥血味被人一一吞去，

一吻结束，云昭看着气吁吁的燕绥，轻轻嗤笑一声，“燕总的吻技真是一提升都没有。你的可比你的嘴诚实的多。”

满意地看到男人瞳孔一缩，她收五指，着迷地汲取燕绥的度。空气一失，缺氧的窒息让燕绥手脚发麻，眩造成的幻觉让他神情恍惚。

她抚上他的脸，嘴里讲着歪理，神却情专注。燕绥唾骂自己因为云昭随瞎掰两句，就扑通扑通的心脏，没息。脸得发，神飘忽，一时间竟沉默下来。

燕绥没工夫反驳她，他极力控制着呼，忍住把自己送到云昭那犯贱的望。他垂着，灯光在他脸上打一片影，“你放过我吧……”像一声叹息。

云昭被自己的话说兴奋了，她知燕绥最听不得自己弟弟的名字在这时候被提起，整个人一僵，望向她的眸里有些复杂的哀伤。

男人少见的示弱蛊到了熏心的云昭。她揪住

云昭不知从哪里掏张扑克牌，手指灵巧地一送，男人被她半迫地威胁着咬住了它。他往下瞥了，黑桃A的图案像只睛，凝视着自己。

云昭手往下，握住他早就立起的，拇指上端。稍稍挲两下，燕绥的呼就沉重两分，齿间恍然漫轻哼，咬住的扑克牌也因着主人的忍耐颤动起来。

云昭捡起扑克牌，温和但不容抗拒地回男人中，低低声喊燕绥的名字，“你再掉一次，我就把你这幅样拍给燕攸宁看。让他看看，他的哥哥情动时的样和自己是多么相像。”

酥麻的疼痛从尖通过神经传遍全，燕绥上半微微颤着，微不可见地将往上抬了几分。

他睁时，眸光里有些涣散的泪光沾在鸦羽黑的睫上，沉沦在疼痛与愉的渊，只凭本能息着。

云昭在这场对峙中赢了。

云昭盯着燕绥乖巧的发旋，这一倒是和燕攸宁一摸一样。她声音放缓了些，带着缱绻情意，“燕绥，我喜你。我也喜燕攸宁。这又不冲突。你怕什么。我不会走的。你们是被蛟族留下过标记的人，你们两个是属于我的，就是死了也是我的鬼。”

少女才不理，不前人心里在想什么，反正都得是她的。

扑克牌伴着声哀鸣缓缓掉落在地，燕绥试图蜷起，却被死死钳住腰，狂的意识在剧痛中清醒一瞬，但又因少女一个安抚的吻继续安于沉溺。

衣在不知不觉中落，燕绥难耐地眯着，任由云昭的手在上打转。望像蒸腾的气一样包裹全，偶尔在压抑中会有一两声低溢，他瞥了锁上的大门，但耳还是悄悄红了一片。白日宣，真是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