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允在心里回：其实我没把你当人，你上气这么重。

容允不想和他多说，敷衍地嗯嗯两声，“你怎么在这儿？跟踪我？”

【接】

最后还是和桑善在一个车里，好在有个司机在，容允坐副驾，一路和司机从娱乐八卦聊到阿富汗局势，不给后座的桑善一个神。

他就是一直站在这里等傅岸回来，也不会上桑善的车。

“骗你的，我没开车来。”桑善微笑。

“你怎么在这儿？”

他梦见第一次见到傅岸的场景了。

桑善没否认，“我把车开过来送你回家吧。”

睡梦中他梦见了傅岸将他踹倒对他说结束了不要再纠缠，然后搂着边的宁墨接吻，亲完还告诉他“我只我的妻，你这个恶心地怪远”。

他吓得连退两步，扯得间两个生疼，暗自咬牙。

桑善笑笑，没有回答，“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都没反应。”

“你不是有车吗？”容允皱眉。

容允茫然抬，看到了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桑善脸上此刻连半笑意都没有了，虽然知答案，还是问：“傅岸的？”

“你…手怎么了？”桑善抓着他的手指不让他跑，将他的外袖向上捋了捋，看到他手腕的一圈血痕。

“嘶…松开……”

回到家后容允将想要他家坐坐的桑善拒之门外，先给自己简单上了个药，然后钻被窝里睡觉。

桑善都能跟踪这事了，要是上了车关上车门要对他什么，以他现在的状态压抵抗不了。

桑善静静地看了他几秒，嘀咕，“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桑善看着他脸上得意的小表情，轻笑，“那捎我一个吧。”

他当时简直怀疑人生了，在众人面前冷清隽的大神竟然学狗叫，他理解不了，顺着那双鞋向上看，从两条大长到笔的脊背，最后微仰着，视线落在了傅岸小半张侧脸上。

容允回想过往，心凉的发现，傅岸好像从没和他谈过未来。

他力气太大，正好攥在破，容允挣也挣不开，心中一片苍凉。

从噩梦中惊醒后他倒了杯喝，喝完躺下，没一会儿又睡着了，又了梦，却不再是噩梦。

“容医生！”

“我叫过车了。”容允拒绝。

一瞥惊鸿，从此心魂萦。

那年他二十二，去医院面试工作当实习生，意外撞见自己中努力的动力，那位才二十八岁的天才主治医生在楼梯间抱着傅岸的求认主，不光一把鼻涕一把泪毫无形象，还学了狗叫。

他凑得太近，容允皱皱鼻，推开他的肩膀，想收回手却被他攥住了手腕。

他在桑善底下拿手机叫车。

“你不是叫过了吗？”桑善问。

容允朝他晃晃手机，“是啊，现在叫过了。”

一分钟后，容允用另一只手用力拍开他的手，“看够了吗？”

桑善收敛了笑意，神认真，“傅岸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你什么？”容允蹙眉，“松手。”

快两年了，是该结束了吗？

守着傅岸等一段不可能的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