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个而已，整个过程比打一炮都累。等把杨池里里外外都洗净了，梁煜忍不住就骂了一句，“那群丧心病狂的畜生！好

“啊……”杨池不由自主地缩了，上又放松了，慌忙说，“对不起……我、我有时候不听我的……”

他要守着他剩下的一辈的时光。

“哎？”

“嗯……”

不知不觉地，就把心中的恐惧和痛苦断断续续地吐来，梁煜心疼地都想跟他一起哭，脆把人转过来，让他坐在了自己的上，面对面抱了，低吻他哭泣的睛，“不是你的错，小池，你是受害者，你不该承受这些的！你很好啊，我不知这些事的时候，就控制不住地喜你，你原本的样就是那么好，那么引人，每次你一笑，我就觉得好漂亮，好可，想吻你，想抱抱你，想着你一辈。就是这样的，小池，你本来就是这个样的啊……”

杨池忽然抱住他，嘶声大哭，他第一次将十年来无诉说的悲痛发来，在自己心的人的怀抱里，哭得泣不成声，浑狂抖。梁煜被他哭得心痛如割，一遍遍亲吻他的，一声声不停地安，那一刻他就对自己发誓，这个在地狱里沦陷了整个童年和少年的男孩，他要亲手把他拉上来，往后的岁月里，也要带给他最温和烈的光，他要他重新笑来，还给他本该有的那般柔漂亮的笑颜。

“我爸盯着那个杨泽天好几年了，后来我要上中了，懂事儿了嘛，就想帮帮他，听说杨泽天的三儿，就是你啦，考到这所中了，我就找几个叔叔帮了个忙，给我调过来了。”梁煜倒也坦诚，没一隐瞒，直说，“那时候和你朋友，我不一直问你家里的事儿嘛，你总吞吞吐吐的，我也没问什么，不过相久了，就觉得你特别可，又又乖，还特别心善，就喜上你啦，天天就想看到你，就想在你面前耍帅。”

杨池垂着，哭得渐渐大声，男孩的手臂那么，那么温，那么让他依恋和喜，可是……他吗？这么好的人，这么温柔的人，明明值得更纯净，更优秀，更有资格站在他边的人，而不是他这样被父兄糟践了十年，几乎被玩烂了的婊……

“都凉了，我再放啊，”梁煜一边动作着，一边又不好意思地说，“你稍微张开，里面我也给你洗洗，太多了……估计没那么好洗呢。”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梁煜终于听不下去，死死抱住少年瘦小的，看着那肤上面烙印着的新伤旧伤，看得心如刀绞，“都过去了，没人能再伤害你，永远不会有人能伤害你！我会守着你的，这辈我都守着你，我让你兴兴的，再也不会哭，不会疼，只开开心心地活着，好不好？相信我小池，我会让你幸福的……”

“嗯……”杨池了鼻，总算觉得不好意思了，哽咽着说，“对不起，忽然忍不住……”

“你不是婊，谁敢说你是婊！”

梁煜被他地贴过来，心里温温的，便把人抱住了，低吻他的发心，“我也是啊，好喜你，喜了快三年呢。”

“乖啊，不哭了，”梁煜哄了很久，直到温都要凉下来，才红着睛他的鼻梁，“再哭我也要跟你哭了啊。”

杨池耳朵尖红红的，小声哦了一声，梁煜看得心里一，忍不住又勾住他下亲了好几，才正人君似的把手伸到他下，拨开那外翻的两片，伸了几手指去。

杨池眨眨，忽然想起一事来，“说起来……最开始同学们都孤立我，就你会搭理我，和我说话，你……那时候就喜我了吗？”

梁煜呃了一下，挠挠，嘿嘿嘿笑着坦白，“也……没那么早啦，我那时候接近你其实是因为……咳咳，因为杨泽天呢。”

让我吃，让我喝……他们天天都我，两个一起，三个一起，好多人一起我，我要学狗叫，我要爬着被，我要被吊起来穿在雕像上面，我要给他们，我要下雨给他们看……”

梁煜磨了磨牙，当然猜得到这是怎么调教来的，嘴上却柔声说，“没事，不怕，疼了就跟我说，我慢慢来。”

“忍不住就不忍，以后难过了就叫我，我陪你一起哭，抱着你一起哭好不好？”

杨池想到两人这三年的相，曾经觉得奇怪的地方总算是想明白了，心情不免有些复杂，这个人因为杨家才接近自己，才让自己认识了他，可把自己害得如此凄惨的，也仍旧是杨家，这笔孽债究竟该怎么算，可能永远都算不清了。

杨池又动又好笑，忽然就想贴他，便趴在他怀里喃喃说，“梁煜，我真的好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