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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明显地停顿了两秒,就像一个机qi人接收到了奇怪的指令,他似乎有些为难地拧起眉tou,但最终选择了执行指令。
室内暖se的光洒在漂亮匀称的肌理上,不需要任何刻意地凹造型,就已经像是mei术生们最爱的那zhong人ti模特。穿衣显瘦,脱衣有rou。
但高空的手却没有哪怕一秒hua在抚摸肌肤上,而是直奔主题去了,就像在完成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透着莹run的薄粉。指尖勾着内ku的腰带,轻轻一拉,那genrouse的xingqi就显现在了欧yang德面前。
他在心里chui了声口哨,用yan神丈量着尺寸,钢笔在纸上“沙沙”记录。
高空的yan睛虚虚地望着蓝se窗帘上的云彩,就像走神的学生上课望着黑板,手上anbu就班地动作起来。成年男xing的shenti,长久得不到发xie,手指rou了两下就有了反应,慢慢bo起了。
枯燥又单调地重复着上上下下的律动,就像在洗萝卜,从genbu到逐渐shirun的guitou,包pi被lu下了一点,louchu红se的nenrou。手指好像知dao那里的刺激最明显,就有意地去rou弄抠挖。浅浅的粉se从被玩弄的下shen蔓延开来,他的呼xi略略急促了一点,像是在慢跑一般。
有计划、有节奏、有规律,青少年xing知识教科书一般的自wei过程,但毫无情趣可言。
真是暴殄天wu。欧yang医生gan叹着,打断dao:“暂停一下,去摸摸你的xiong。”
渐入佳境的任务忽然被打断,就像一bu下载了一大半的电影被迫中止,高空明显有些不适,虚虚的目光移到了欧yang医生的脸上,缓缓松开手。
shi漉漉的guitou分mi着动情的前列xianye,沾shi了右手的五指。透明的粘ye如蜘蛛丝般,随着手指转移到了xiong口。他的肤se偏向于暖白,就像欧yang最喜huan的一zhong纸张,很有质gan。柔韧的肌rou十分内敛,并不夺人yan球,但曲线liu畅优mei,赏心悦目。浅粉se的两点就像购wu的赠品,可有可无地充当着摆设,总是被忽略。
shirun的手指摸上了左边的rou粒,然后像不够智能的人工智能(障)一样,呆呆地等待下一步指令。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欧yang医生打开笔记本电脑,从最近比较喜huan的十八禁动漫里挑chu受君在浴室对着镜子自wei的那一段,全屏播放。
“照着他zuo,他说什么,你说什么。”
指令下达,高空看向屏幕上满脸通红的少年,学着他的样子,两指把rutou压扁,揪得高高的,又拽又掐,小小的rutou火辣辣的疼,接着又安抚似的松松手,左右rou搓着,指甲刮过ru尖上的nenrou,刺激得它颤巍巍地ting立着,涨得又红又zhong,比右边的那颗大了许多。
等两边都被玩得一样大了,少年一脸痴态地tian了tian手指,好像在tian着男人的roubang一样,两gen手指cha弄着自己的口腔,兴奋地shenyin着:“啊……嘴ba被老公的大roubangcha了……好满……嗯……”
欧yang满怀期待地注视着高空的下一步动作。
他好像电量不足的机qi人,一卡一卡地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入了自己微张的口中,神se迷茫之中带了点疑惑和……嫌弃?
他在嫌弃什么?屏幕里激动不已的少年,还是他手指上沾了他自己的tiye?
欧yang啼笑皆非,在“洁癖”两个字上打了个问号,继续观察。
卡顿的机qi人僵ying地han着两gen手指,就像han着量ti温的温度计,同样的动作由他zuochu来,就显得笨拙生涩,有一zhong说不chu的怪异gan。
他张了张嘴,yan里闪过一丝挣扎,声带震动着,却只发chu了闷闷的鼻音:“嗯……”
欧yang并不勉qiang,提醒dao:“继续下一个动作。”
少年侧过shen,jiaochuan着爱抚自己的肌肤,被口水浇得shi淋淋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来到了pigu间,轻松地cha了进去,舒服地叫起来:“啊……老公好bang,cha进来了……好舒服……嗯啊……cha到sao点了,好shuang……”
高空茫然地褪下内ku,手指摸到pigu间的细feng,刺了进去。他看不到少年里面的景象,盯着他的手指看,学着choucha起来。
欧yang暂停了shuang得luan叫的少年的画面,问dao:“被cha入的gan觉怎么样?”
“很奇怪。”高空的表情谈不上shuang或者不shuang,艰难地寻找着在某方面匮乏的词汇,“很jin,温度比手指高一点,里面好像很shen,手指够不到底,很有弹xing。”
欧yang点点tou:“找到你的前列xian点,可能在直chang里面5cm的地方,也可能藏得更shen,耐心地anmo四周,找到它。”
高空转动食指,缓缓找了一圈,没有找到。
欧yang转着笔,提示dao:“换成中指试试。”
中指比食指长一截,但却没有食指灵活,别扭地cha了进去,跟迷路的孩子似的,到chu1luan撞,各个方向都试遍了,终于找对了路。
指尖无意间蹭过那一chu1时,高空膝盖一ruan,腰bu以下好像chu2电似的一麻,陡然失去了知觉。“嗯……”他无意识地低yin,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陌生快gan里。
“继续,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