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人机。

林泛狼狈地从桌底下爬来，望向窗外。

难是齐越当初预订餐厅的时候，特意留了林泛的手机号，要给他一个惊喜？想到这里，林泛鼻一酸。

林泛思索，齐越没准还会去餐厅等他。因此，林泛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下，洗了个澡，换了条齐越最喜的内。

这

林泛对服务员说：“再等等吧，等我……等我男朋友来了，再上菜。”

“您预订了今晚8的位置，我们想跟您确认一下，疫情期间我们无法提供生蚝，换成石首鳝生可以吗？”

他从晚上八等到十，等到邻桌的客人相拥着离开，等到服务员过来添了五次，还是没有等到齐越。他不敢给齐越打电话，因为他知齐越本不会接。林泛以手撑，眉心簇，苦苦思索着该如何找齐越歉。

“可是您预订了一束送到我们店，您当时要求我们十钟把束送上来，请问您还需要吗？”

那里知的真相？”

林泛手指颤抖，抚摸着杨梅，鼻尖嗅到一酸甜的清香。林泛赌气似的猛然揪下一颗杨梅，嘴里。好酸，酸得他泪哗哗往下掉。

林泛角，犹豫片刻，咬着下了。他已经不敢说话了，他怕自己一开就会哭腔。

服务员走了过来：“先生……”

“先生……”服务员声叫他，语气惊愕，“您看窗外。”

可是齐越，为什么不解释？

林泛慌忙掏手机，给齐越打电话，电话没拨通。

林泛慌忙低下，看见脚边躺着一枚朴素的戒圈，闪着银光，上面还沾着紫红的杨梅。

林泛抬起：“不好意思，我这就走。”

海棠雅坐落在市中心海棠大厦的48层，坐在窗边，可以俯视脚下奔涌不息的车，眺望远万家灯火。餐厅内光线昏暗，愈显夜景灿烂。

外面那一片楼宇的灯光齐齐熄灭，留下一片后工业时代不常见的黑暗。从最近的大楼上，升腾起光斑，如同一群萤火虫有组织地起舞。

“您好，这里是海棠雅餐厅，请问是林先生吗？”

电话对面的人报了个日期，林泛低一想，那正是他从医院来之后，齐越提要和他结束包养关系，从新开始。

林泛抹了一把，对自己又怜又恨。他又揪了一颗杨梅，还没放到嘴边，服务员便惊叫一声，地板上随即传来一声金属的脆响。

“啊，那不然呢？”omega面困惑。

“是我。”

林泛弯下腰，手指却不听使唤，试了好多次都没能把戒圈捡起来。

服务员推来一辆小车，车上放了一只银白的金属篮，提手成心形。篮里挤挤挨挨着一大捧红玫瑰，鲜艳的朵簇拥着几颗挤在一起的紫黑杨梅，如众星拱月，把这几颗朴素的小果趁得熠熠生辉。

林泛了一冷汗。原来在齐越知自己是他亲弟弟之前，就已经准备扭转这份不健康的关系了，原来是自己误会了齐越，让他平白无故遭受这么久的冷。

“我没有预定吧……”林泛略一迟疑，忽然想到可能是齐越之前订的，连忙改，“也许是订了太久，我忘了……是什么时候订的来着？”

？大概是齐越订的吧。

他一遍一遍地打着，从早上打到下午。林泛手指发抖，想到一微弱的可能——齐越把他拉黑了。正在这时，他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