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只手扣着殿下的后脑，一只手撑在他腰线的墙上，贺卿微微抬，白皙而脆弱的脖颈来，或许不是寻常男，结不甚突，但也足够漂亮。

贺卿咬上白青岫的，略带一丝不满。

贺卿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定定地站立着，幽的眸注视着他，似乎要将人的魂魄也勾去一般，贺卿步步近，一直将人退到了墙角，势的气息包裹着白青岫，只是下意识地放低了呼，有几分张和无措。

护城河边闹得很，白青岫将元宵吃完了又牵着人逛，不知为什么，往日里时刻算计的心，也在此时放了下来。

“都说督公学富五车，今日怎么连灯谜都猜不上来了？”白青岫弯了弯，心情难得好了几分，只是半开玩笑的调侃。

“这里面有酒？”贺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嗯，甜米酒。”白青岫了。

并不怎么喜好甜，这家的元宵的还不错，淡淡的甜味带着几分桂的香气。

“别叫我督公。”贺卿脸上难得有这样鲜明的情绪，是不满地皱眉，应当是十分不喜这个称呼。

白青岫吃痛，微微皱眉，只在此时，墨的天空中炸开绚烂的烟来，倒映在白青岫的中，或明或暗，而贺卿底则是自己。

他想和自己岁岁年年？白青岫不禁到原来杀伐果断的九千岁也有如此幼稚的一面。

后来，他们都不在了。”

或许是不满殿下的分神，贺卿势地撬开白青岫的齿，探了去，白青岫被吻得有几分脑，呼短促了几分。

“这河里的盏盏灯像不像天上的星星？”贺卿戳了戳白青岫的腰线，视线依旧看着飘远的那盏河灯，弯了弯角，一个发自内心的笑来，只说，“小时候，我也这样放过河灯。

“别，贺卿，别在这里，我们回家，好不好？”白青岫和人拉扯着，生怕真在这衣服被他脱了下来，只得放了语气和人商量。

回想过往的一些细枝末节，也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喜自己？

那时候我爹娘还在，我许了愿，或许是许愿的人太多，上苍听不到我的愿望。

“督公，你醉了？”不对劲联系在一起，白青岫才联想到一个可能，只是这个可能未免也太有趣，九千岁竟然滴酒都不能沾，可往日宴上，他也是喝过酒的。

河边有人在放灯，贺卿也拉着人去买了两盏，他的字很好看，是整齐的小篆，宣纸上写着的是：市灯如昼，岁岁人依旧。

只一瞬间，白青岫便否定了，喜又怎样？谁要一个阉人的喜？

贺卿轻轻地呢喃着，底不像是哀愁，只带着稍许的温柔和思念。

白青岫没料到，贺卿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更没料到，自己能见到他这样的一面，一瞬间，他有莫名的情绪，只酸酸涩涩的，想抱一抱他，但很快这样的情绪被他挥之脑后。

贺卿皱了皱眉，有几分不悦，但似乎又同意了白青岫的观，直接将人抱了起来，或许是迫不及待，直接施展了轻功，饶是抱了一个人，也如雨燕般在檐上穿梭而过。

白青岫被得有几分云里雾里，如今才清醒过来，幕天席地的冬日严寒，且不说明日结果如何，只说冻就要冻坏，虽然贺卿在床上有时候疯了，但还是有分寸的。

两个男虽非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卿卿我我，那也是在巷里，难免有人经过，影响已是不好，偏偏贺卿还要去解白青岫的衣带。

白青岫这才见识到贺卿的一分实力，这样的一个人，本不该是中内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