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知自己以被裁员，办公室中的气氛更加低落，被裁撤的员工上班时几乎都无打采，此时正临近节，这个时候要找工作也不是旺季，因此人们分外心情飘忽百无聊赖，有些人每天就坐在座位上闲聊，或者是说节后怎么找工作，或者说今年过年都没有味了，也有人说自己的邻居刚刚也被裁员了，夫妻两个人双双失业，孩刚刚五岁，正在上幼儿园，每年园费不菲，如今每天门偶尔遇见时看到她们的脸都是绿的。

但是无论如何，这都是自己在这家公司工作的最后一个月，苏霓抬起环视了一下周围，八年来这里对于自己已经无比熟悉，有时候甚至会因为过于熟悉而又极少变化的环境而让她觉有些腻烦，但是在今天看来，办公室的文件柜、电脑台、盆栽，又似乎有了一新的况味，让她中涌起一特别的情绪。

二月十三号是许多人在公司工作的最后一天，这一天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一分人就开始收拾东西，苏霓在周围的纷之中又看了一阵植资料，便也开始整理东西。

其实说是收拾东西，但是办公室毕竟不是家，人们在这里即使备有生活品，也不会非常多，不像是搬家时搜一搜屉就是一袋东西，再收拾一下柜，又是一堆东西，办公室中个人的小柜里不过是两件临时换穿的衣服，其余就是茶叶柠檬片，小品，雨伞，冒药盒、充电线之类杂，再加上办公桌上的茶杯，收拢一下一个纸袋就可以完全收纳去。

但是即使是这样，离职的同事也忙忙碌碌地一直在整理品，苏霓看到她们不断地把袋里的东西拿来，从屉或者柜里又摸一件什么东西丢去，然后把堆在桌面上的品重新归类安排顺序，再一次装袋，办公室中弥漫着一烦躁的气氛。

任了，有的公司偏偏赶在年前裁员倒闭，一群人在年关的时候分文皆无地站在寒风里，那凄凉悲怆简直比最痛切的诗词都要让人心中酸楚。

在空间里闷闷地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是除夕，这天早上苏霓终于振作了神，吃过早饭就开始炮制晚饭，先就是将蛏浸在清里泡发，然后又去湖边钓鱼，寒风中整整了一个多小时的风，终于钓到一条草鱼，回到云梦泽中简单吃了一顿午饭，就坐在床上一边看书一边等待料理年夜饭的时间。

苏霓坐在一边静静地听着她们说话，那些信息从她的耳边过，让她知了很多事情，如今她除了上班就是整天看书，几乎有像是枯坐书斋了，对外面的事不是非常了解，此时听着其她人的说话，让她觉自己仍然是在现实社会中的，有满天飘飞的游丝般微小的脉络把自己与外界社会联系起来。

苏霓去了一次厕所，整洁净空无人的洗手间里今天不知怎么，竟透一冷清萧条的气氛，似乎这里即将人去楼空，上要被遗弃一般。但是苏霓清楚地知不是这里要被人遗弃，而是这个地方要抛一批人来减轻自的负担，自己刚刚那荒城遗迹故国阙的叹其实还是无意中转变视角，尽量让自己的觉没有那么糟呢。

终于下班铃声打响，苏霓背上包，拎起自己的纸袋，和梁雪清崔嘉颖说了以后再见，又向同样被裁员的其她同事了别，便第一个走办公室。

一路上回到公寓，虽然心理上已经过渡了一个月的时间，但是真的到了这一天，苏霓仍然到心中有一特别的滋味儿，一颗心终究是有些飘忽空，曾经熟悉的生活结束了。

到了下午四多一，苏霓的公寓厨房里摆上了如下东西：冬笋（刚刚从竹林里挖的）、火、冬瓜、泡发蛏、还有一条鱼。

从洗手间里来重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苏霓的心情已经平静了很多，刚刚那震动在逐渐消退，她坐回办公桌前，拿电纸书继续看，一边看一边心里盘算过年后要尽快筹备的事情，忽然觉得未来竟然是一片崭新，令人充满期待，心情也逐渐开朗起来，把周围的愁云惨雾都屏蔽掉了。

苏霓忽然想到，或许人的很多怀虽然提炼得很象很邃，仿佛是极其级的神结晶，但是究其初始的源，或许不过是没有足够的质资源，匮乏与约束让人觉呼不畅，仿佛是穿了束衣，再或者就是因为社会等级的台阶没有爬上去，不受人重视而产生的一失落与愤怒。

火被厨房电锯锯成一片一片，和着切成块的冬笋一起放砂锅里，汤中加上葱、姜片和雕酒，然后便盖上锅盖慢慢地炖。苏霓坐在灶台前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