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言雨chun却是一副不愿意低tou去看的样子,他脱掉ku子的时候,荣叔已经垫了一块干净的大mao巾在旁边的躺椅上,言雨chun直接躺了过去,轻轻闭上yan睛。
一般的双xing人只会发育chu女xing的yindao和子gong来,几乎都能生育,但却很少会发育xiongbu,能长chuxiongbu的双xing人比例很少,而言雨chun是很罕见的一个。他这个秘密并没有被暴louchu去,因为平常他会用缠xiongbu将那双ruroujinjin的束缚住,让人从外表上看不chu丝毫的端倪来,只有到了夜shen人静的时候,他才会这样放松自己。
荣叔用mao巾浸满草药zhi,水还是很tang的,他拧干后,用mao巾往言雨chun的xiong脯chu1ca拭着。那双硕大的rurou被chu2碰的时候,言雨chun那原本平静的五官渐渐liulouchu像是不能忍受的表情chu来,脸颊上也泛着红yun,嘴chun也咬jin了,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一样。荣叔yan睛里liulouchu一抹心疼,动作更轻柔了些,突然开口dao:“要我说,小chun,你也别这样忍着,你还年轻,要不再找一个人吧。”
言雨chun缓缓睁开yanpi,嘴角勾chu一点冷笑来,“找一个?我有那个自由吗?”xiongbu似乎被碰到minganchu1,他hou咙里发chu一声低低的shenyin,手指已经抓jin了躺椅的把手,一双修长白皙的meitui更是jinjin的贴在一起,an捺不住的相互蹭了蹭。他又笑了笑,“我也碰不到约克那样的既有点权势又敢娶我的男人了,是我运气不太好。”
荣叔轻轻叹了口气,重新浸透mao巾拧干,再帮他ca拭着xiongbu和腰腹,“但你再这样忍着,对shenti也不好。联bang政府曾经有提过要研发抑制双xing人情yu的药wu,但是又中断了。”言雨chundao:“别心存幻想了,不可能的,现在联bang不可能分chu一点jing1力放在没有任何地位的双xing人群上,就连军ji这件事被取消,都遭受到了很多怨言。哼,真恶心。”
荣叔听到“军ji”这两个字,脸se白了白,动作也顿了顿,缓慢的louchu一个难看的笑容来,“是啊,我被放chu来的前一夜,可算受了不少苦,那些人真的……”他似乎回忆起了什么,shenti都颤抖了一下。言雨chun握住他的手,轻声安weidao:“荣叔,都过去了,别想了。”
荣叔点了点tou,勉qiang笑了笑,继续用mao巾给他ca拭shenti。
经过那颤粟的快gan后,草药熬成的水渐渐发挥了效用,那双mingan的xiongbu开始变得有些发麻,也让言雨chun稍稍好过了一些。荣叔又拧了mao巾,温声dao:“张开tui吧,我帮你ca下面。”
面对同为双xing人的荣叔,再加上是自己的长辈,言雨chun没有觉得任何羞耻,他慢慢的张开双tui,louchugu间的秘境。他男xing的qi官也偏小一些,早已经ying了起来,铃口chu1liuchu了一些zhiye,而下面那dao裂feng正在快速的翕张着,pen涌chu大量的zhi水,将底下的mao巾都浸shi了一片。言雨chun的shen材曼妙,忽视那genyinjing2的话,shen材完全比大bu分女xing的还要好,xiongbu丰满圆run又ting翘,腰肢纤细,pigu又圆又翘,而且浑shen几乎没有什么汗mao,就连yinmao都没有。
言雨chun是个天生的“白虎”。
此刻yinjing2下面那daoroufeng完全lou了chu来,宛如一朵开的正艳的jiaonenhua朵一般,又mei又勾人,yinchunfeimei,上面沾满了zhiye,而xuefeng看着很jin,正在收缩着,诱的人想要将它撑开撑大,窥探一番里面的奥妙。
荣叔将热乎乎的mao巾贴了上去,言雨chun控制不住的又发chu一丝shenyin来,牙关都咬jin了,脚趾也抓jin了,努力忍耐着想要并拢双tui的冲动。在病毒浸染过后,yun育chu来的第一批双xing人都有发情期,第二代第三代已经减轻了许多,但情yu依然比普通人要炙热一些,而言雨chun更严重一点,他的shenti很经常被情yu煎熬着,需要每日ca拭这样的药zhi才能度过去。
“忍一下。”荣叔也知dao他难受,毕竟他自己也经历过,却又无可奈何。老约克从生病之后就不能再跟言雨chun亲近,但他也不许言雨chun跟别的男人有染,一直找亲信监视着他,以至于言雨chun禁yu了十三年之久。
言雨chun浑shen泛着粉se,额tou上已经冒chu汗水来,抓着把手的手指也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咬了咬嘴chun,chuan息dao:“我忍得住。”
温热的mao巾jinjin的贴在他的yinbu,让热气浸染那口rouxue,发挥着药zhi的作用。也不知dao过了多久,shenti里翻腾的情yu才稍稍下降了一些,言雨chun呼chu一口气,低声dao:“可以换一下了。”
荣叔应了一声,正拿着mao巾要洗一下,灯光突然啪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