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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xing……怎么会有两个子gong?
——那显然不该是天生的。
周沉难以自抑地开始猜测,颜玉在实验室里经过了怎样惨无人dao的折磨。
他nie住了手指,gan觉心脏chu1传来一阵阵绞痛,愈发后悔起当日没有好好关注颜玉的情况,才误打误撞地将对方推开。
周沉勉qiang压了压翻涌的思绪,伸chu手指,尝试着抠挖起颜玉yindaoshenchu1的jing1ye。
他she1得太shen了,很多jing1yeliu到颜玉两个子gong的jiao界chu1时,顺着xuebiliu到了gong口的ruanrouchu1,甚至可能回liu进了子gong内bu,很难清理。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探进去,手掌最宽的bu分却卡在了颜玉的yindao口chu1。
颜玉gan受到手指的cha入,清醒了一点。他yan睫抖了抖,双yanhan泪,朦朦胧胧地看着他,张chun小声哼着:“嗯……啊……”
他扭动着shenti,似乎被撑得有点难受。周沉看chu他的不适,连忙bachu手指。一gu细细的jing1ye随着手指的bachu,从xuedao里涌了chu来,从大理石台面hua落到地上。
白浊糊在ruannen红xue上的模样极其se情,周沉呼xi一顿,gan觉自己又有了反应。颜玉察觉到周沉似乎又有了xingyu,挨挨蹭蹭到他shen边,手伸到他的kua下,想要去摸一摸那个开始膨大的xingqi。
周沉无可奈何地躲开他的手,让颜玉乖乖坐在台子上:“不行,不能再搞了,一定要清chu来才行。”他摸了摸颜玉的小腹,问:“难不成,你想被我干怀yun,两个子gong一边怀一个才成?”
颜玉意识到对方并不想接着使用自己,低落下去,不再吭声。周沉摸了摸他的tou发,走到储wu柜chu1,从柜子里翻chu来一把绒mao很ruan的小牙刷,准备给他清理gong口的jing1ye。
颜玉看见周沉又走回来了,yan睛微微一亮,一眨不眨地看着周沉动作。他意识到周沉要清理自己里面,便自己用手抱着tui,将两只tui分得很开,louchu糊着jing1ye的xue口。
他xue口里还留着许多jing1ye,不时滴下来一两滴白浊。周沉将牙刷拆了封,用水蘸shi了,轻轻地sai进了颜玉的xue口。
“呃……嗯啊……唔……”
牙刷探入shenti的gan觉很奇怪,柄是冰冰凉凉又细又长的一gen,牙刷tou又有数千gen整齐的细mao。周沉的手很稳,牙刷没蹭到yindaobi,而是直直地探到了yindao的底bu。他用刷子上的细mao轻轻地蹭着颜玉的gong口,开始细心地刷洗起来。
伴随着gong口ruanrou被细mao蹭到,颜玉浑shen一抖,脊椎上传来一gu酸麻的快gan,哆嗦着penchu了一大guyin水。yin水混合着jing1ye从他的xue口penchu来,在台子上积chu了好大一滩水。周沉扶着他,动作轻柔地刷洗着他的gong口,刮走ruanrou上积蓄起来的jing1ye——他不敢往gong口里掏,生怕把颜玉当场玩到liu产。
颜玉一边哆嗦着,一边抓jin了台子的边缘,仿佛经历着一场激烈的xing爱。他往后仰着tou,颈子绷得直直的,像被she1穿了shenti的雁。左侧的gong口大概刷洗了七八分钟,刷完后颜玉已经ti力不支,ruanruan地趴在了周沉shen上。周沉心疼地抱着他的后颈,亲了亲他的she2尖,又让他抱好tui,仔细地刷洗另一侧的ruanrou。
折腾到后半夜,周沉终于把颜玉清洗干净了。颜玉已经睡死过去,发chu绵长的呼xi声。他匆匆地冲了个澡,抱着颜玉上床休息,打算次日一早就带颜玉去zuo个详尽的ti检——如果颜玉的shenti实在支撑不住……那就只能为他liu产。
医生说颜玉已经怀了四个月,那必然不是俱乐bu或是他自己的zhong,很大概率是实验室那边的。他gan觉心口发闷,却忽然gan到shen侧的颜玉在睡梦中缩了缩,似乎是有点冷到了。
他往颜玉那边蹭了蹭,将自己的ti温传递过去,让对方温暖一点。纷杂错luan的思绪渐渐远去,他合上yan,和颜玉在一张床上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他就带着颜玉去了医院。chu乎他的意料,ti检的结果是,颜玉并没有怀yun。
“我们这边推测,他很可能经过了去人格化后进行动wu化的非法人ti改造,目标动wu大概率是某zhong哺ru类动wu,但改造并不完全,去人格化完成了大半,但并未ti现chu动wu化的ti表特征,更多的改造ti现在了shenti内bu。
“结合他的表现以及ti内的激素han量,我们认为,目标动wu很有可能是兔子。最为明显的是,他现在像兔子一样ju备了两个子g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