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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松云双唇一张,便将这些汁水全部容纳进了自己嘴里。
“沈、沈松云!”黎藿终于还是受不了了。
他的声音顿时拔高了几个度,泪眼朦胧地骂并催促着青年:“你……你他妈磨磨蹭蹭的,到底还要不要干!”
再这么对他这里舔舔,那里吸吸,黎藿……黎藿还怎么受得了。
沈松云笑了一下,从黎藿的身上起来。
他倒也老实得很,没敢继续吊着黎藿。青年形状优美的眼睛亮晶晶的,把自己身上那碍事的浴袍也解了开来,让衣料松垮垮地垂在身体两侧。
他掐住黎藿的一双大腿,往两边分开,毫不犹豫地把自己身下早已勃跳肿胀到青筋爆突、根根分明的肉棍抵上了黎藿的穴眼,顶在上面,沉重又缓慢地磨蹭两下。
再然后是毫不留情的“噗嗤”一声——
将他那烙铁般滚烫灼人、足以让任何荡妇都花容失色的粗长肉茎深深捅入双性人的湿绵肉逼!
“唔——”
“啊啊!……”
沈松云闷哼一声的同时,黎藿也在一瞬间扬长了脖颈,因为那短促猛烈、在短短半秒内被巨大阳物操干进来的充实感而蹙眉惊喘,说不出究竟是满足还是难受。
他的肉逼早已被男人肏出了惯性,娇软的嫩穴不再像一开始时那样青涩。
炙热潮湿的甬道先是紧绷着抽搐了几下,像是还在适应青年大得吓人的巨硕屌器,没过几秒,又自发地松软下来,变成一只能够自动蠕颤收缩的淫艳穴腔:
它缠绵地紧密包裹在对方壮悍雄伟、缠满粗肥肉筋的猩红肉具表面,赫然如同一个再也骚浪不过的鸡巴套子,反过来将沈松云的肉棒咬得死紧,让对方差点无法呼吸。
“呼……老婆,你放松点——”沈松云低沉地喘息着,竟觉得有些棘手。
他也不是第一次操黎藿了,却总像个才开荤的毛头小子一样,总会在黎藿的娇穴肥鲍中轻而易举地败下阵来。
肥大粗硬的茎身表面酥酥麻麻,像是有千万张小嘴儿正攀附在上边啃咬嘬磨,几近夹得沈松云魂飞魄散。
他甚至能感觉到黎藿穴里这一层层淫润湿滑、细密排布着的软嫩褶皱是如何如同涌动的海浪一般此起彼伏地贴蹭上来,一下、一下压迫并吸吮着自己胀跳不已的酸痛阴茎,给他带来一阵阵令人难以忽略和忍受的磅礴快感的。
沈松云的喉咙中发出了野兽般粗哑的急速呼吸。
他的双眼开始微妙地发红,一对眼睛紧紧盯着面前那正被他压在床上的双性人。
青年抓着黎藿双腿的修长手掌忽然加力,越发凶狠且不容置疑地向前摆动腰胯,将剩下半截粗长笔挺的火棍也干脆又利落地深深插进。
肥圆坚硬的龟头一气捣送到黎藿这仿佛深不见底的花径底部,撞上一层肥厚软弹的光滑肉膜。
“……呵啊、啊啊!沈,沈三!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