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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张张嘴，却觉得这件事不该由她说来。“我下去看看斯塔克先生。”打完人的钢铁侠已经去楼下的工作间了。

“不喜吗？”斯塔克看起来有醉了，“不喜的话让他们给你换其他的。”说完他就想铃把刚刚才离开的酒保叫回来。

“……你怎么过来了？”托尼听见金属撞击的声音才回过神儿来，转个，他看到罗莎走来，正把两个被他扔在地上的扳手捡起来，放回工作台上。

她下来只是希望对方明白，无论他任何决定，她都支持他。

托尼·斯塔克始终都是钢铁侠。

斯塔克没有回答，事实上他没听见罗莎的声音。

“斯塔克先生。”罗莎轻轻敲了敲门，“我能去吗？”

罗莎急忙拦住，“别叫了，我是怕咱们一会儿都喝醉了回不了家。”她把钢铁侠的手从墙面的铃铛上拨开。“你别折腾人家了。”酒保小哥貌似是钢铁侠的粉丝，每次来送酒激动得手都发抖。

“陪我去喝一杯吧。”

就算伤痕累累、就算经历再多，对方也始终都是那个一脸傲的钢铁侠。罗莎始终记得一年前的那个夏天，对方从天而降，救了她和许多人。

“……”斯塔克眯着睛看了看站在边的小姑娘，脸上看不情绪。“你在同情我吗？sweetheart？”他的睛里没有情绪，却莫名让罗莎觉得极攻击。

那样骄傲的英雄，无需其他人的同情。

*

罗莎从旋梯上走下来，然后站在透明的大门外。透过玻璃门，她看到一向张扬的斯塔克正垂着，工作台上的工全被扫落在地上，dummy站在一旁灭火剂，得满地都是白白的粉末。

但贾维斯开了门。

“啊哈~~”炫目的灯光以极其快速的频率闪过，让罗莎觉得睛都有疼，刺耳的音乐和附近舞池里人们的尖叫声让她觉得震耳聋。

复仇者大厦最层一共还被细分了三层。最上面一层是个停机坪，中间一层是常常使用的大厅、各人的休息室、餐厅以及酒吧，而最下面的一整层，则都是钢铁侠自己的工作室。

把扳手放回台面上，罗莎用旁边的纸巾把沾了灭火剂的手净。顿了顿，她才重新抬看向钢铁侠，“我下来是想告诉你……我就待在楼上。”

“哼，

“嗯？”罗莎回。

“No”，罗莎摇摇，“absolutelynot（当然不是）”。

此时，桌上堆满了酒杯，这已经是酒保第三次过来送酒了。

罗莎捧着自己一直都没喝完的尾酒，看着面前的钢铁侠一杯又一杯的喝。

詹姆斯·恩斯杀害了钢铁侠的父母，知真相的斯塔克内心究竟会有多难过和愤恨罗莎不能想象，但她还没有傲慢到觉得对方需要同情。

如果不是钢铁侠把她带来这里，罗莎还真不知曼哈顿还有大白天就这么闹的地方。

“罗莎”，斯塔克看着小姑娘一步步向上走，直到快要转过去，“wait”。

说完，罗莎转了工作室的大门，走上旋梯。

“吧唧？”史夫满脸疑惑。

她和斯塔克两个人占据了角落里一个单独的小隔间，从隔间望去整个大厅的景尽收底，但却又保证了自己的私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