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酒第一次见赵檀，是在一次蒙面群jiao的聚会上，当时他只是一个实习生，连台面都上不了，只能在酒柜后tou忙活。

没有人能逃过赵檀的yan神逡巡，包括全酒。

明明穿得衣冠楚楚，却chu1chu1透着情yu，就连翘着二郎tuilouchu的一小截nen白脚踝，血guan都清晰可见，若是狠咬一口，指不定能pen涌chu一大波血ye。

全酒干过搬运工、wuliu、外卖，甚至是纹shen师，只要是能雇佣他的，全都试过，可没有一份工作能比得上现在。

赵檀撑着下ba在吧台前，定定地看着他。

“你想cao2我？”

震耳yu聋的音乐和yinluan不堪的shenyin中，他偏偏听见了赵檀的问话，也许是他喝醉了，连尾音都浸yin了nong1nong1的橡木香，隔着吧台，全酒意识到自己lou骨而se情的视线被当事人发现了，没有慌luan，甚至还微笑着冲这个漂亮的男人zuo了个充满暗示的动作。

是cha入他的手势。

似乎是没料到这人会这么直接，赵檀guan下一杯酒，晃dang着空杯里的冰块，笑盈盈地问他：“你多大了？”

“……二十了。”

他撒了谎。

赵檀显然对他的回答不满意，并没有回应，面ju下的双yan不知看向了哪里，他有些急躁。

“我是陶酒，”他翻chu了自己偷偷改的名字，乞求命运让他离开那些黑暗，“你叫什么？”

在金阑居然还有人不认识他，赵檀面se不改，随手扯来半张白纸，写下几个字便离开了吧台，附近的卡座已经干过了几lun，可众人见了他转shen过来，仍然带着一shenjing1ye朝他打开双tui，请求他的cao2弄。

「赵檀」

全酒细细咀嚼这个名字，似乎经常听滕鹤和孟觉提起，是个放dang的人。

那就更值得驯服了。

十六岁的全酒和十六岁的陶酒没什么不同，都是一无所有的孤独者。

拉下神灵一同堕落，也无可厚非。

＊

赵檀的shenti很是白净，连耻mao都算不上nong1密，换了别的玩ju都不一定有他这么漂亮。

可惜了。

全酒不住地rounie细nen的tuigen，若是在这儿刻下，一定会被他发现。

从膝盖弯一路tian吻至最shenchu1，用力yunchu了一片红痕，全酒像个虔诚的信徒，一寸寸玷污供奉的神明。

他似乎忘了那晚被cao2干的gan觉，全酒一直等待他louchu破绽，可除了今晚他莫名的失控，全酒几乎找不到他留恋那晚的证明。

还是没有cao2服他。

xue口已经消zhong了，恢复到之前生人勿近的样子，连他刻意留下的牙印都消失不见了。

熟睡的赵檀看起来很是可爱，尽guan从没有人这样形容过他，全酒依然这样认为，并将他翻了个shen，以俯趴在床上的姿势敞开双tui，jin窄的roubi1都被这样qiangying的动作张开了一dao小feng。

也许赵檀都不知dao自己右tun下缘有一颗小痣，全酒俯下shen，shihua的she2尖tianruan了那一小块nenrou，即使陷入了shen度睡眠，这幅刚被开发过的shenti也会给chu青涩的反应。

这样绝dingmei妙的尻xue，居然从没有人尝过，全酒故作惋惜，拿chu手机拍下了不少近照，才开始zuo正事。

＊

tou疼，xiong闷，近乎窒息的恐怖gan觉令赵檀猛地惊醒。

好像又zuo了个漫长的梦，没有再chu现那晚的男人，只有一片沉寂的海。

莫名其妙。

赵檀试图把压在自己shen上的手臂拿下来，可一旁的蠢狗不仅不放开，反而搂得更jin了，整颗mao茸茸的脑袋直往自己xiong前钻。

衣服还好好穿着，看来是自己睡过tou了，没能给他开苞，赵檀心里还有些不甘。

“起开。”

听不见主人命令的蠢狗哪里会放开，柔顺的发丝不停地扰luan他的心tiao，若有若无地搔弄ying起的rutou——

第三颗纽扣又开了，在他的狗面前，再次louchu他的弱点。

该死。

赵檀反复确认了几回，全酒睡得太死，完全没有反应。

这一回是真正地在外人面前rounai自wei，除了压不下的羞耻心，还有压不下的jibading戳在全酒的肚pi上。

昏暗的房间，隐匿了赵檀刻意压制的yinchuan，还有等待猎wu送上门的危险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