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不会听不懂我说话吧？”裴煊心想奇了怪，明明这家伙说话他能大概听懂的，就是腔调很奇怪，用词有些不同，“我说，那是涂你的的，涂那里的！”

对，血了。裴煊往他的沟看了看，那里已然惨不忍睹，一片殷红中夹杂着浊白的。

半晌，没了声音，裴煊只好蹲下来，贴在被上问：“诶，你真的失忆，什么也不记得了？你以前是什么的啊，龙族一听就是妖界的大族，你怎么被抓到箱里的啊？”

今朝沉默着，久到让裴煊以为他睡着了。他不耐烦地拍了他几下，便听到对方迟疑地说：“我不知。”

“还有，这是我的床，你下来，睡你的箱去。”裴煊黑脸，正想拖他，岂料对方卷着被自己下床了。光着脚丫踩地上，就是走路姿势一瘸一拐。

“听没听到啊，说话！”裴煊鲁的扯他的被。

“啥？”

“那你会妖术吗，你是不是吃人啊，你会变成龙不？”裴煊赶问。

“你不涂等着烂掉吧！”裴煊没了耐心，没好气的让仆从端了那盆了。

“嘛，我完了给你清理，你就恩德吧。”裴煊说完，又翻了一盒膏药丢给他，“喏，药膏，涂后面的。”

“你还我！”裴煊一扯，他就摔在地上，修长的来，可怜兮兮的缩了缩。

下来，也不吼他了，而是规规矩矩的掐着对方的腰速度适中的。

“那你知自己不是人吗，我没有骂你的意思，你本来就不是人。”

裴煊上前要拖他的被，没想到对方连睛也遮住了。整条龙蜷成一座小山，在被下瑟瑟发抖。

艹，他把这个烂了，裴鹿音回来不会和他拼命吧。

“……”今朝好像了。

今朝却把脸也掩住了，只一双睛看着他。

今朝不说话，裹着被往旁边的箱里坐去，然后把自己成蚕蛹躺着。

“你能听懂我说话啊？”裴煊气不打一来，大迈步过去，一脚踩在他上，“喂，说话，你又不是哑。喂喂！别装死！”

“我刚刚让你叫床你怎么不叫？你叫床我就不会打你了。”

想到这里，裴煊决定好心的给他清理一下。打来一盆，用帕净。扭个的功夫，他便瞧见今朝缩成一团，裹在被里，用那双暗红的星眸警惕的看着他。

“……”裴煊扯也不是扶也不是，只好松开手，自认倒霉，“算了，你裹着吧，我不差这一。”

“噢，那没事。”裴煊说，“不记得就算了，反正你以后就是我的……啊不我们家的了。我弟裴鹿音把你价买下来，你以后用伺候好我们，保你后半生无忧。”

今朝没有吱声。

“喂，你没事吧？”裴煊问去之后就像给自己一下，他关心一个什么，多几回就不会血了。

“嗯……”裴煊去的时候，今朝轻轻的哼了一声，接着趴在床上，尸一般。

“你要我说什么。”

隐隐约约的，他竟然在想，如果主动这样了结余生，沦为不用思想的，或许，也不错。

“你撒谎。”今朝压低了声音，微不可闻。

今朝拽着被，仿佛那层厚厚的棉被是他最后麻痹自己，逃避残酷事实的东西，躲在被下的他虽然十分惊惶无措却并不觉得悲愤伤心，反而有一莫名的如释重负的觉。

“我知自己是妖怪……其他，想不起来了。”躲在被下的黑龙捂了捂疼痛无比的脑袋。

多踩了几下，还踩着人家伤痕累累的，好一会儿，一沙哑的声音从被下模糊的钻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今朝沉闷的哼，依旧不肯用咙发声音。他加快速度受到住他的小越来越近，不规则的收缩着，最后一冲刷而，浇在他的冠上，裴煊绷直后背红着睛最后加速，最终把持不住的了那个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