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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地望向榻顶直到彻底失去意识,这梦魇般的一夜於他而言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结束。
而房内那抹原本尚残有一丝薄香的念想,也彻底让背伦交欢後的烈香给取代,再无芳踪。
就着晨曦,南舒望推开了紧掩了一夜的房门,清晨的凉风吹落几缕乌发在他颊际,衬得他的肤色是愈加莹润透白。
临走前,他似是想到什麽於是又折返回去榻前,矮身附在被玩得如破布的男人耳边低语。
“来日方长,多谢款待了─朔娘子。”
房门再次被阖上,也一并关藏起屋内曾发生过的一切腌臢罪行。
自那天後,失依寡夫不只面上的湿痕,就连从腿间那处旱土地里淌出的濡腻也再无断过。
这便是江朔初夜的全部了。
不是没有躲跑挣抗过,但孤身一人又人微言轻的他在南府就没有几个能说得上话的人,大多的时候除了激怒南舒望换来更加过份的欺逼奸弄外,他的求救根本无济於事。
就这样,江朔从一个不知鱼水欢情的村野陋汉,逐渐在南舒望的身下给浇养出近乎新嫁少妇那般才能有的春情媚态。
他委实让妻家的族兄照料滋润得有些过了头了,转眼数月过去,怜宠盛情也未曾见有何时断过。
腰窝一掐,使点劲挤入并拢的肉实腿根,稍加撩拨,男人就晓得该要伸手勾揽住情郎的颈脖,兀自贴合上自个日益绽熟的贱驱,就连从前那张乾涸的蜜口也逐渐懂得要泌出些许晶莹的骚甜汁水来谄媚讨怜,盼能乞得紧随而来情事中的好过。
虽然多数的上位者多半不屑於矮下高贵的头颅,去施舍给卑蝼贱蚁的半分怜恤,牠们生而就该被人践踩入泥。
但或许是男人面上的哀羞倦色,配合方才勉强算得上积极的索吻,很大程度的取悦了南舒望,在缠吻结束後倒是罕有的未再多作刁难,只是将身下的阳硬烫又往那丝滑炙热的腔穴中钉得更深了几寸。
“唔...”
困渴麻痛,各种苦累一涌而上,历经方才一系列的肆虐後江朔心力交瘁,实在难再提起精神去应付南舒望无止尽的索求纠缠,只能神色恹恹,如一滩烂泥般地瘫软在青年怀里任其摆布。
只是情郎过甚的挺入,以及脏器被挤压的坠胀却又让江朔难受得双目圆睁,注定不得安宁。
身子在僵硬片刻後,寡夫的身子便再次不由自主地痉挛了起来:" ─ 唔啊!不要、不要...胀...好、好痛!"
"别卖娇了,你下面的淫根和这张贪吃的小嘴可不这样认为,看它们多开心。"
好似为了印证男人的心口不一,南舒望摆腰,将留在外的茎身狠凿进江硕体内,开始深入浅出极其恶劣地夯撞了起来。
而江朔只能敞开下身的娇软迦南地任由淫弄,连同先前释放多次的阳物都只能淌着稀薄无色的骚水,被抽插的惯性带动,被迫荡甩出里头残存的潮汁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