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修远面一变，脸上伪装的镇定从容瞬间消散。

若然太凌辱傅娘之前并不知那个是吴修远的妻女，等酒醒之后，又不想舍弃吴修远这个得力助手，于是找了个替死鬼，但面对暴怒的吴修远，她觉得至少会有短暂时间的不自然，就算没有，在她前三之后，到了这第四，吴修远在疑神疑鬼之下，也会潜意识将太一些不同寻常的举动理解为对他的愧疚。

只可惜，这人她不会同情，因为他的良善只给了自己的妻女，舍妻女之外，他待其他人宛如在上的神邸，借着太的势俯视比他低一等的老百姓们。

果不其然，姜元羲就见吴修远面一下沉到了极，她心中笑了笑。

吴修远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神情猛地凝固，脑里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整个人都呆呆愣愣的。

吴修远脸颊之间的肌抖了抖，这细微的变化她看得一清二楚，心中就明白自己蒙对了。

等了良久，姜元羲等来了这声质问。

这些都是师尊教导她的，某些时候，步步迫的攻心战，要的就是二分真八分假。

姜元羲也不声，静等着。

见吴修远的神态变化，姜元羲心中杀意更甚，太竟然有觊觎玩别人妻的癖好，果真是疯。

人命，可为了自己的妻女，甘愿乞求。

“第四，事发之后，你有没有仔细回想过，太面对你时，有些不自然？”

“还有最重要的一，你跟在太边时长日久，想来应当很清楚太玩女人的癖好或者习惯

“你撒谎！你到底是何人？你跟太有仇？”

姜元羲顿了顿，又接着：“甚至你那个九岁的女儿，也是死于太之手。”

姜元羲又伸了第二手指，“第二，有人在建平二年八月十四那天，看到过太一酒气的在你家中附近现，一个是你以前家里相距两家一个大婶儿，一个是四平胡同街角摆摊卖馄饨的老板。”

既然太能看上她阿娘和二舅母，她就特特把为人妇这指，意在加吴修远的猜疑。

这位郎君既然能将他的过往查个底朝天，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带来这里，一定有真本事，只要是跟蕙娘有关，他都要知！

“第三，傅娘艳妖娆，又恰好为人妇，段又风，太早已觊觎甚久，这才借机调你外办事，对你妻女下手。”

“将你妻蕙娘凌辱致死的人，是太。”

吴修远眸底的猩红已经渐散，似癫似狂的神在他脸上已然找不到，这个时候的他，似乎恢复了往昔的理智，并且直截了当的反问姜元羲。

姜元羲只是慨了一番，吴修远见她久久未语，以为是自己先前的举动让她心生不喜，“噗通”一声，他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这位郎君，求您，求您告诉我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吴修远脸一下清白起来，变幻不定，嘴蠕动，姜元羲不等他说话，又继续伸第三手指，

姜元羲却没有惊慌失措，她伸一手指，淡淡的：“第一，你当时奉太的命令外办事，我相信你临走之前，必会吩咐家中家丁保护好你的妻女，那你觉得，就是个老百姓，喜酗酒的中饿鬼，真的有能耐将你家中的家丁都给打扎实了，然后欺辱你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