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意闭着休憩，复而又想起一事，看向秦衍的目光便冷了下来。

秦衍从手机屏幕中抬，听这声秦衍压着火，他当作不知，反问：“怎么了，哥？”

秦衍见他半天不开，以为他是怀疑这事的真假，他又重新开：“我那儿有之前的检查报告，我去拿。”

秦衍带着微不可查的妒忌，与被满足后的依旧重的侵占笑。

“你他妈少造孽吧。”秦朗意踹了他一脚，里烧着是鲜明的怒火，他继续骂，“下雨天打雷劈死你一个嫌不够是么？”

他经着心，秦朗意的事在他这儿都不能算作小事，真到了吃药那步骤，也得先问过医生才行。

“你还敢背着我去手术了？”

他刚想问一番，又想起如今也不着他当家作主了，没准儿人家还嫌的他得多，便咽下了话不言语了。

秦衍这人骨里就带着叛逆的疯劲，一般的礼法规矩本拘不住他，可在他脖上带项圈的人是秦朗意，他便乖巧着听话。

原本气氛还像是话着家常，现在又冷了下来，秦朗意拿着勺舀汤，连正都懒得瞧他一下，秦衍心思回转，明白是自己说漏了。

“去买避药。”秦朗意吩咐下去后，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怕自己心火起，真忍不住掐死秦衍。

“这里只能是我去过。”

“秦衍。”

——这是舍不得他，秦衍向来如此认为。秦朗意似乎还没能意识到他已经成年了，或许也是之前那次‘离家走’让秦朗意竖起了警惕，上各类定位的小玩意就没少过，分为两类，让他知和不许他知的。

那碗馄炖吃完，他撂下勺，慢慢踱步走到沙发前坐下，整个人往柔的沙发里一陷儿消，像只懒洋洋的大猫。

“老天爷要那么宽，早累死了。”秦衍收敛起笑意，他掌心隔着衣服挲着秦朗意的肚，底没有半分兴的神，他补充，“吃药不合适，哥质原本就特殊。”

的青年，顺嘴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学的？”

“这破事你还得让几个人知才行？”秦朗意咬着牙捶了他一下，了解他情况的医生不多，但他都恨不得把和亲弟弟厮混这事埋了立坟碑，如今还要挖来暴在别人底下，不如死他更痛快些。

这在秦家叫没规矩，可如今这栋房里的活人除了他就剩秦衍了，规矩那都是摆给外人看的，秦衍是小畜生，不能算人。

秦朗意听这话脾气又上来了，他狠狠地捶了下秦衍的膛，冷笑：“真以为我没办法啊，就算怀上了我也能掉。”

秦朗意几乎被这解释懵了，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怒意，与此时的无措混合在一起，他整个人都显得有傻。

秦衍在心里念了句控制狂，他哥就恨不得他是个bjd娃娃，他顺势坐在地上，手捞过秦朗意的腰，脸恰好能埋秦朗意平坦的腹，他搁着衣服亲了亲白皙的肚。

“我之前就结扎了，真不会怀的。”

“留学那阵。”

秦衍嘴角微微上扬，手搭上秦朗意的小腹，他在脸上带七分装来的惊喜：“哥还能生？”

“您走不到那步。”秦衍在人的背后拍了又拍，觉秦朗意膛起伏的弧度小了之后才开始解释。

他哥哥千般万般的好，只一，控制着实很，一边在他边安着的人手，一边又十分开明的许诺着自由，秦衍没见过比这更矛盾的人了。

秦朗意皱起眉，他放下手里的调羹，秦衍留学时的衣住行全都是他一手安排的，连家里聘请多年的阿姨都安在秦衍边一个，秦衍哪来的机会的厨房？

“没人会知的。”秦衍拍拍秦朗意的背安抚，让他抒气散怒，他无奈地笑笑，“真不用吃药。”

秦朗意不喜在计划外的意外，秦衍就听话的让他少烦心，直到他开始意识到，听话并不能让秦朗意目光转向他，他的兄长永远都不会低，只有迫着他低，才能窥见那隙里的隐秘意。

知他难受，秦衍便没再闹他。

秦衍在他旁坐下，往他哥上一靠，背上就被拍了一掌，秦朗意烦他烦得。

比起刚才冷静了不少，却看着更吓人了。

“别靠着我，早上还折腾不够吗？”

他起起到一半，是被秦朗意重新拽回来的，用的劲很大，秦衍差给拽摔了，他转去看，只见秦朗意的神逐渐冷了下来，神里都带冰碴，语调平静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