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芍冷笑，“你有什么证据，那些书信早被我烧了，就凭你突厥人的份，怎么敢断定宁大哥会信。”

“劝你不要自讨苦吃，我不介意把那晚的细节再向他复述一遍，比如那晚你的床上其实睡了三个人，谁能想到你躺在不省人事的老情人边却被我蹂躏得了过去。”

沈芍瞥见楼下去而复返的影，忙作势倒地。

“跟我回去。”

“你就算死，也得给我死在突厥。”

“阿芍！”宁初一慌忙扶起了他，“你没事吧？”

“多日不见，真的越来越凶了。”男人放下了匕首，转而住了沈芍的下迫转过脸来，他突起的右眉骨上蜿蜒着一极的刀疤，看上去颇为狠厉。

屋外的动静渐渐消失，贴在门的沈芍一个胜利者的笑容。不过还未得意多久，房梁上突然窜下一个影。

宁初一想不别的话，只憋一句，“你好自为之。”

“我知了。你放心，我待会就带孩走。”

“你很得意嘛。”

“他当真有这么重要吗？值得你以命去换，”何照苦笑，“我只问你一句，你可曾有真心喜过我？”

“够了，”宁初一甩开了他的手，“你带着孩回去吧。我知我有错，等阿芍平安诞下了孩，我愿意用这条命赔给你，但是你别伤害他。”

沈芍咬牙切齿。

然而在何照看来，却是无声的否认。

宁初一沉默。他说不，不是因为没有过，而是因为没脸说、不敢说。

“又或者你们日月教那些破事，我也不介意告诉他是你主动与我们突厥合作，从到尾每一件事你都知得一清二楚。”

福宝从未见过这样的宁初一，当即“哇”的一声哭了来，“娘不要生爹的气。”

“谁是你的。”沈芍低吼。

“这么快就找到了老情人接盘？怎么，没敢告诉他你肚怀的是我的？”

危险的匕首贴在了沈芍的脖上，男人抬起下上砺的胡茬轻轻蹭着他的侧脸。

“你想什么。”沈芍笑容一僵，绷直了。

“我要你的命什么？你是杀了人还是放了火？”

沈芍艰难吐一个字，　“。”

“当然是来接你回去，我怎么能允许自己的跑到别人的怀里。”

“天真，”他拍了拍沈芍苍白的脸，“下回记得烧书信的时候亲自盯着，否则……”他从怀中掏一封焦黄的信件，在沈芍前晃了晃。

沈芍摇了摇，“宁大哥，孩也不是故意的，别怪他。”

喜前人便要伸手一推，何照还未反应过来去阻止，那双小胖手便已经伸了去。

宁初一没有理会，只是将沈芍扶了客房，“我去给你找大夫。”

门的时候何照还抱着哭泣的孩站在原地，他拉住了宁初一的衣袖，“你听我解释，孩他没有——”

宁初一好看的面庞扭曲在一起，沉得可怕，“何照，你就算恨我，也不该用孩来伤害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