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叔突然被问住了，他还未答话，站在一旁的谭斯锦却突然开：“他有的，大夫。”

谭斯锦着泪笑了笑：“我说过，会照顾你，等你好起来的。”

程谦努力保持着微笑，一遍遍默念着一定要冷静，然而不争气的大蘑菇还是渐渐抬起来，将宽松的病号服撑起个小帐篷。

程谦张得都有些打结，然而自己的下却像是长了另一个大脑，被这句话勾得更加斗志昂扬：“没没没有，我没有……”

谭斯锦摇了摇：“谢谢你帮忙惩治那群恶人。”

黎叔的目光猛地落在他上，中满是复杂，只听谭斯锦平静地继续，“麻烦您告诉我怎么。”

亲了片刻，程谦终于被郁的玫瑰味信息素唤醒，他缓缓睁开布满血丝的睛，还以为自己又陷了一个自己编织来的梦。

安静封闭的隔离病房里，程谦安静地躺在床上，脸颊至脖颈因自产生的量烧得绯红一片，摸上去十分手。谭斯锦坐在他边，抬手摸向颈后的阻隔贴，而后毅然决然地撕开了它。

的反应当真骗不了人，谭斯锦余光一瞥，还是留意到了这个显的变化。

“斯锦……”

程谦低声喊他的名字，也如愿听到了回应，他咬了自己尖一，直冲大脑的痛令他明白了这并不是梦。

这已经不再是因为信息素的引，却又因信息素的引而更加动人。

谭斯锦突然明白，这就是被着的觉。

程谦已经不记得五年前易期中发生的事情了，但他没有忘记自己，为了找他还辛辛苦苦翻找他儿时的经历，剖解他痛苦的源，将那些在他心底的毒瘤一颗颗剜掉，即使是误解了自己有了别人，也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程谦被惊得愣住，鬼使神差地回复：“能，能，有你在就能忍住……”

他抬手拭了拭脸上的泪，附贴上去，还以这份沉的一个吻。朦胧中程谦似乎找到了一捧可以解渴的甘泉，微微张开双，自觉地接纳了这个吻。

从小时候起，他的梦里就失去了腔中的痛觉，于是他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时，就会去受尖到底有没有痛。

玫瑰味信息素渐渐从谭斯锦的周蔓延开来，他中的程谦迷糊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呼明显开始加重，频率也逐渐加快。随着对谭斯锦信息素的摄，程谦的确实有所缓解，肤的红也有了渐渐消下去的迹象。

打了个招呼就被主治医生打断，主治医生跟黎叔比较熟，于是拿着刚刚定好地治疗方案问：“黎先生，小程总因为伤外加胀引发，如果行打抑制剂可能会严重影响他的伤势，冒昧地问一句，他有Omega吗？我们想尝试用Omega的信息素来压制住的异变。”

程谦地着空气中的信息素，似乎还从中闻了一丝酒香的气味，他兴得大脑有些混，来不及思考太多，脸上浮起个雀跃的笑来，抬起被包扎起的左手想要去拉对方：“太好了…”他又有担心地试探着问，“你没有怨我擅自去手你小时候的事情吧……”

谭斯锦时不时用手背贴一贴他的额和前，受着他的温正一降下去，他红着圈，盯着前人不太安稳的睡容，不断地回忆着刚才他说过的话。

漆黑的眸中顿时盈满一汪清澈的泪，程谦喃喃：“太好了，太好了，你没走……”

程谦继续抬着自己缠着纱布的手想引对方的注意力，然而谭斯锦却牵他的手指放回了床上，而后直白地问了句：“你很想吗？”

要不是他意识已经清醒，就算是折了也早就将人扑倒了。

程谦那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然而他却难耐地咽了咽，牙渐渐咬。被自己的Omega信息素包裹的觉太过勾人，尤其是在熬过了这么多年的空窗期之后，此刻他的神越清醒，就越发压抑不住内那极速窜的燥。

谭斯锦笑气声，他一抬手，纤长的手指摸枕里，轻快地撕掉了程谦颈后的阻隔贴：“能忍住疼吗？”

谭斯锦没再说话，拉下程谦的病号服，将那昂扬的迅速放了来，已经的支楞着弹了弹，还没等程谦反应，他就俯将那淋淋的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