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晨见人去了，这才回看见张楚然的空位旁边的姜洄，而姜洄脸上还泛着些不正常的红，方明晨心想：卧槽，那个煞笔玩的还是个滴滴的男孩？

“就是不到你来欺负我......女朋友。”张楚然揍人动作不停，脑海里飞速转过无数个念：不行，不能让他知是姜洄。

课后张楚然逆着人返回教室，在一片凌中伏低在姜洄耳边说：“小洄，你在这看书，等我十五分钟我就回来。”姜洄抿着嘴，翻个白，想着为什么要等他，张楚然却以为他默认了。

在快到宿舍的地方，张楚然终于追上了姜洄。没想到这个家伙去上课时都走不快，甩掉自己倒是很快。

张楚然也不顾周围上课的学生怎么想怎么看，整个趴到了桌上向前去够，那方明晨闻声回看过来，张楚然借着惯直接把他的到桌上发“咚”的一声响，然后趁其不备从他右手抢过了遥控下关闭。

“嗬，女朋友？我看是坐你旁边那小男孩儿吧，我迟早有一天要搞到他！”

“你有病啊？遥控是你自己搞来的，我帮你打开怎么了？”方明晨左脸上挨了一拳，怒骂。

外加一个【凶】的表情包。

靠，大概是个小狐狸吧，张楚然看着他粉红的脸和迷的神想，好在选了靠墙的角落，另一边也有他挡着，否则姜洄这副模样，得有多招豺狼虎豹。

“你特么闭嘴！”张楚然彻底被激怒，打得更狠了。最后那人挂了不少彩，一路骂骂咧咧地跑了，而张楚然自己脸上也受了几刮伤。但他也没看一抹一把，急匆匆赶回教室去找他的姜洄。

张楚然对着反应过来后怒目回瞪的方明晨挥了挥拳，随后如无其事地对老师笑嘻嘻：“那我自己去罚个站，不打扰您讲课哈！”姜洄就睁睁看着他大摇大摆去透气了。

姜洄瞬间从几乎要熬不住呼声的颤栗峰掉回地面，目光有些失神，微微抑制着息。而张楚然在旁边闹的动静，已经引来了老师注意。老师略带愠怒，但还保持着面说：“自己坐后排不听课，还声音影响同学。要是不愿意听，可以自己去。”

张楚然转了门，四周搜寻一圈然后尾随上方明晨，一路跟到周围没什么人的地方，然后一把拎住他的衣领。方明晨这是今天第二次被背后袭击，虽然愣了一下，但立刻手肘向后撞，张楚然稍一撤开，方明晨上就回过跟他扭打在一块儿。

遥控回到张楚然手里，姜洄松了气，但他不在旁边，一下又莫名很没安全。经历了刚才的一场虚惊，姜洄默默地垂下，在手机上想给他发消息，想问他嘛跑去，只把自己孤零零留下。可是思来想去又还是生气，又怕他是想在门外远程遥控，最后姜洄只发了句：我讨厌你。

但教室里空，已经没人了，天有暗。不远堂的喧闹声，衬此的寂寥。张楚然有一落寞的神，但只停留片刻就接着去找人了。

结果那边的男孩不知吃了什么熊心豹胆，不回他了。

张楚然迅速地四寻找着，斜前方那个叫方明晨的正绕有兴趣地环顾四周，似乎在观察有哪个妹表情异常。估计是他了！

“你知不知这样瞎跑来有多不安全？”张楚然追上去拉他，心火起。万一姜洄走着走着突然

真是个傻，玩儿开心了不就行，那么多嘛？张楚然默默骂了自己一句，然后从袋里掏遥控，盯着琢磨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又收回去了。

张楚然正倚在门墙上，手揣在袋里把玩那个遥控，随后手机就震动起来。小洄惦记我了？张楚然忙把手机拿来，结果屏幕上就弹这么没没尾的一句。

张楚然突然觉得姜洄说得对，自己确实神经病的。那东西，除了有意让姜洄着他的，满足一下恶劣的占有之外，当然就是为了好玩，可偏偏门来又舍不得逗姜洄玩儿了。他也怕把人逗太狠，到时候打死不理他了。

以忍受了。他想被更多地填满，想被张楚然的埋在里面狠狠耸动，想在此时此地不不顾地大声浪叫。理智真的仅存那么一儿了，姜洄主动地对那个东西又夹又放，让在里面上下左右动，碰着舒服的地方，却又远远不够。他觉自己像在自，但脑袋里炸开了什么也顾不上想了。

反正我也看不到，不好玩。他对自己说。然后张楚然回了一句：还没走远呢，再作我就回来，打开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