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好吗？”MIX问。

嗡嗡转动的刀片透过卡尺在鼠蹊传递细碎的刺激，亲见到蜷曲的黑发被机一收割，更是给青年人岌岌可危的自尊心带来更为沉重的打击。MIX不时声提针对不同区域应该推动的方向，孟知然被允许跪坐在脚后跟上，将微微，还算顺利地将小兄弟上方倒三角位的一一清除。

细碎的发被机里，更多大团的黑都落在地上，不过孟知然暂时没空清扫它们。

MIX又问：“想吗？”

虽然dom和sub讲公平约等于老鹰和金鱼聊自行车，不过孟知然还是决定为了自己的“福”努力一把。

孟知然又不是无无求的圣人，闻言轻着回答：“想的，先生。”

孟知然盘桓的动作不敢停，急切地了。“给你两分钟时间，也就是120秒。如果你在120秒以内来，提前的秒数就是你下一禁的天数，如果超过了120秒，那就意味着你放弃这次机会，不仅今天没得，后面还得持六次约调不。怎么样，很公平吧。”

sub消极的回答引来了MIX的不满：“蚊叫呢？大声说完！”

“那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作为sub的话，确实不需要，听dom安排就行了。

“顺…顺，剃光的、……比以前顺。”孟知然哭无泪，他照先生的命令摸了摸，留下的几毫米又刺又地戳在手心里，随着拨动又能顺从地朝同一个方向倒伏，更多的是微凉的肤贴在汗的掌心里，让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真成了秃的事实。

“既然顺，为什么不敢往下看？”

“好……先生。”抛开羞耻心不谈的话，无论是手还是观都比以前好太多了。孟知然看片有神洁癖，有和无的同时摆在面前他一定会选无的那。但是……如果是放在自己上就得另当别论，“抛开羞耻心不谈”基本等同于“抛开事实不谈”，不仅无耻还无颜。

“今天不需要你彻底清理净，只不过原先的样实在碍，”MIX似乎通过青年短暂一瞥看透了他内心的吐槽，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剃就剃，还需要挑日吗？”

“掌心住你的，用两手指把拉开。”包裹的肤褶皱很多，孟知然只能一寸一寸把褶皱抻开，让剃须刀贴着平面除。更加私密的位被侵犯，虽是外的清洁，却好像有手探一样，从血到骨骼都泛起一难以言喻的酥麻和战栗，连同压在掌心里的都跟着一一的捣。

“……嗯。”

孟知然臊得脸上发，他的掌心里全是汗和渗的粘，却自己都没有察觉，把注意力全集中在那片越来越光，从而呈现暗红褐的肤本的区域。

“跟它玩一会儿。”

……因为实在是太羞耻了啊。

“光溜溜的看着顺多了，你觉得呢？”

“是，先生。”孟知然一脸苦大仇的模样，迫自己睁去看“面目一新”的官，还得把光溜溜的和放在两只手心和十指之间……盘它们。更可恨的是，那不争气的玩意儿完完全全记吃不记打，刚失了城池屏障就以最快速度举起白旗，在主人手里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孟知然甚至能从耳机里听见一声清晰的嗤笑。

他的耳朵里有时是机一成不变的嗡鸣声，有时是先生经过修饰的低沉声线，用最诱人的嗓音说着最直白鲁的词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