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调的话……”孟少艾不知想到了什么，珠转了转，笑得意味长，“奉违也是有的。”

先生的诘问像是在打他的脸，堪比校园的公告栏里张贴他的通报批评。他被连串的问题问得无言以对，更可怕的是他心底明白，如果先生今天没有他一把，那他很有可能真的会这么，并且不知什么时候才会真正醒悟过来。

孟知然背在后的手成了拳，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他鼓起勇气一个决定：“如果，如果先生想的话……”

“先生我没有这样想，我只是……我也不知怎么就，我……”他匆惶地避开镜，好像这样就能躲开先生直透人心的目光，“我昨天自的时候，不，是这两次，……我再也没有会到在先生的命令下到达的那快乐。我不甘心，以为上次只是偶然，可是昨天我明明被先生得，就差一了……明明说晚安的时候我还着，可是，可是我可能真的坏掉了，我没有了先生，我了很久才来，事后也觉得寡淡……”

读中文系的学生向来思维清晰表述畅，这会儿却语无次像个结，“我喜先生您、拿走的控制权，也喜、您在我百般恳求后仍然不给我解开手铐，我挣扎，但是我没办法、没办法……这些，这些和我没遇到您之前，我想象的被束缚，它区别很大。我……先生，对不起，我很，我讲不清楚……”

他被罚跪两个小时，期待了三天的好畅想直接泡汤，还给自己换来接下来三次调教不许的“小惩大诫”。他想表个态度，刚说了一句“下次不会”就被判了个嘴的罪名，于是三次翻倍变成了六次。

先生一看到他赤的下就冷笑一声质问他：“上次的教训还没受够？”孟知然讪讪地低跪着，一句话都不敢辩解。

“没、没有……我……请先生惩罚。”

“不你有多少理由，奉违就是事实。还是两次。”MIX打断他，“你有多少想法，一开始为什么不说？第一次犯错的时候怎么不说？如果我不发现，你就打算瞒过去，然后找机会再第三次、第四次？”

“聋了还是哑了？”

“先生说过我没有玩自己的权利，但我两次私自摘环自。还有，我撒谎，企图瞒骗先生。”

“老师，我不着急。”孟少艾扣上工箱的锁扣，站起鞠了个浅浅的躬，“还是借您的房间一用。”

“惩罚的目的是让你长记，这么看来，是罚得不够狠，才让你连望都不好。这么贪图及时行乐，为什么要sub呢？”

说是六次，可调教也不是每晚都约，惩罚期还没结束，堆积的情就像是浇过多的盆栽，那总会拼命找寻一条路的。这次孟知然取教训，趁着和先生互晚安的当晚就，本以为先生又要隔三四天才约，没想到MIX直接来了个突击检查。

“注意跪姿。”MIX说，“夏天，我顾虑你平时正常生活不受影响，只让你可以自己拆卸的环。但你知的，WE除了卖这款普通环，还有那必须手机解锁才能摘的环，同样小巧，穿上就什么也看不来。”

孟知然觉得简直邪了门了。他被先生要求了环，除了晨的时候难受了，其实并不影响白天的正常生活。可是一到晚上，或许是相似的环境作祟，那些场景就像走灯似的一幕幕在他前播放。青年气盛，仗着是网调偷偷摘环自了一次，他想不破绽在哪里，但偏偏就被先生给逮了。

江粤：“网调确实效果差些。”

“请先生，”孟知然抬直直望向镜，“束我。”

MIX沉声问：“你想好了？”

……

MIX叩了叩桌：“现在，重新陈述你犯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