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脖颈。

时清换好衣服回头，见四个面试官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穿衣服脖颈都红透了，落荒而逃似的开门。

“等等。”

时清疑惑地回头:“前辈?”

李文轩朝他笑了笑，俊美的面孔露出爽朗的笑容，他起身抬步走过来，身上带着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没有香精的刺鼻，反而很好闻，这种香味很容易让人放松下来。

时清站住脚。

李文轩比时清足足高了一个头，靠近的时候隐隐带着的压迫感，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名片，递给时清:“这是我的名片，你第一次上镜，我希望你的搭档是我。”

“好。”时清很轻地笑了一下。

黄宥也起身从口袋里掏出名片，语气半开玩笑:“他比我沉不住气，你可不能谁先给就选谁，给个机会。”

顾烨是编剧，并不参与这些，推了推眼镜:“你们要给的尽快，下一个面试者快到了。”

他看向楚旭，有些不解:“你不给吗？难得碰上一个能让你满意的。”

时清将名片放在口袋里，礼貌地等在门口。

“不需要。”楚旭冷漠地撇开眼，他似乎有些烦躁，像是不满自己被人轻易被勾起了情欲，毕竟他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口袋里是被手汗浸湿的名片，他将自己的名片攥成一团丢进脚下的纸篓。

像是把自己不受控制的情欲和嫉妒一并丢进了垃圾桶。

“下一个。”他冷漠道。

时清走出办公室，随行小机器人在门口乖巧地等他，它睁着一双无辜的电子眼，在电子屏放了个3d烟花:“恭喜时清通过面试。”

这让一直宛如在飘着没有定点的时清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在人事部登记完信息和指纹，领了宿舍钥匙，这个小机器人就是时清的专属保姆机器人了。

他先去了公司安排的宿舍，宿舍是单人间，一室一厅一卫，约摸七十平，智能家电齐全，还有小厨房和阳台，站在阳台可以看见楼下的簇拥盛开的玫瑰花。

财务在下午就把签约费打了过来。

出卖身体的钱来的就是很快，时清只签了短短一年，签约费是最低的，却也有一千万星币，光是这些钱，已经足够买下边远星系的一颗小荒星。

他费了一些时间从狭小的仅仅十平米的出租屋将为数不多的行李搬到了宿舍，而后去了一趟中心医院。

中心医院是所有星系中最好的也是最具有口碑的医院，前台的护士已经对经常过来，长相出众的时清有印象了，她充满歉意:“你今天来的太晚了，普通特效药已经卖完了，只剩下高级特效药了，你没预约到低级治疗舱吗？”

没有钱只能使用低价治疗舱，低价治疗舱是最便宜的治疗身体骨骼基本疾病的方式，但因为治疗舱只有五百台，一个人要耗费一天，他需要和大量其它同样在底层挣扎的人一起预约五百个名额。

时清必须每天在深夜预约开启的那一秒疯狂点击智脑，抢到一个一天的治疗仓名额，有时候没抢到只能买昂贵的特效药给奶奶治病。

他虽然压榨了自己所有的时间来赚钱，但收获甚微，最后发现还是不如贩卖自己来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