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呼…我刚刚失态了…”寸心着痛额角，哑声歉。

“没事，我理解。”何清晏坐在原地一动不动，温和开说。

“好好好，我不喜他，不喜，我只喜你好不好，我只有你一条鱼。”何清晏低啄吻他的脸颊，抱着他的让他在自己上坐好。

寸心微微欠，一个请的姿势，两人坐在塌上，寸心为他斟茶，“空澈睡了？”

空澈心里莫名产生了危机，何清晏对寸心的上心，明明只是听途说的消息，但还是费尽心思去找，找到了之后，竟然把他带回了两人安顿的地方，还要把他送回海里，明明他都说了，寸心说他坏话，他居然还无动于衷没有反应。

何清晏。

空澈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肚里的还晃里晃的，张开手臂冲着坐在一旁的何清晏要抱抱，一斑驳

“好，好。”空澈连忙答应，生怕他反悔。

何清晏皱眉，他没想到这一层，不过确实若是他离开了，那么空澈要怎么办，“谢谢你的告诫，我记下了。”

“鲛人居于海，因族人稀少向来独立，若你一直这样养着他，那倒也罢了，可空澈总有一天要回海里，海里凶兽不知凡几，你让他如何自保。”寸心死死咬住下，声音已经开始哽咽了。

“你这不是保护，是圈养！”寸心“砰”一下猛地砸掉了手里的杯，他捂着心大大息，瞳孔近乎要沁泪来，满的绝望痛苦。何清晏被他吓一，看他这副样大概是被勾了伤心事。

第二天早晨起来，空澈觉何清晏好像变了，这变化让他心慌极了。

寸心一愣，茶撒了一地，场面顿时安静下来，一尴尬的气息弥漫开来。

何清晏放下茶杯，发轻微的置碰声，“我知，我也知你想说什么，你虽说是一片好心，但我奉劝不该的还是别的好。”

两鱼经历相似，都是被何清晏好心救回来的鱼，正因为相似，才会害怕，他真的好害怕何清晏喜上别的鱼，空澈就靠这丝怜度日，若是没有了还不如当初让他死在牢里。

“空澈在我面前一直夸你，说你的好话，看得他很依赖你，我也觉得你是个明事理的人。”

“空澈和我不一样，他心单纯、不谙世事，你对他一好，他会激你很久，即使经历了那样惨痛的事情，他仍然愿意相信人，但是…”

明明困的睛都睁不开了，空澈还抓着何清晏的胳膊不放，迷迷瞪瞪的说，“不要喜别的鱼，只能喜我…”

对我一样对他好不好，求求你了。”空澈说话语气带了哭腔，他真的很害怕何清晏喜上别的鱼。

不知是不是因为寸心的原因，空澈今晚尤其主动，就算被玩的又哭又喊，到受不了，却还没有变成鱼尾逃走，而是还在不停的勾引何清晏，最后都被烂了，因为得太厉害，贴合在一起，里面的不来，最后只能着一肚的腥睡觉。

“你知…空澈他是一条没有长大的鱼吗？”寸心斟酌着用词，谨慎说。

等空澈睡着，何清晏轻轻起来到隔房间，抬手敲门，里面的人仿佛早就准备好，没敲两下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正因为他这样，所以我绝不会骗他，你担心的事情都是多余的。”何清晏毫不留情的打断他的话，“我会保护好他的，你放心。”

何清晏被得哭笑不得，把空澈抱在怀里又是摸又是摸的，一顿哄，然后再三保证，只会喜空澈，不会喜别人，空澈才放下心来睡过去。

“人类的寿命不比鲛人，等你死了，空澈的生活才刚刚开始，等他回到海里，你让他怎么办，等他重新学会自保，大概都已经被吃掉了吧。”寸心说的是事实，但也有夸大成分，鲛人是海神眷恋的产，对海洋生的亲和力极，除了少数动，大分都很喜同他们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