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话，像一个个伤人的耳光，响亮的打在程恩脸上。

他心里一直挣扎着，走吧走吧，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可以了，死心吧。

但双脚就像guan铅一样，他无法离开这个男人。不guan是生理上的，还是shenti上的，他想要肖乹爱他，温柔对他。

程恩低了tou，“我确实这么跟韩谦说了。对不起…我错了。”

这句话让肖乹都变得猝不及防起来，他惊讶的皱起了眉tou，“你知dao自己在zuo什么吗？”

“不知dao。”程恩摇摇tou，蹲在了肖乹脚边，“反正我离不开你。”

肖乹望着自己膝盖上的一双手，语气低沉：“是我的错。”

程恩以为自己看到了一丝曙光，他抬起tou去看对方，却只看到冷漠。

“是我把你惯坏了。”肖乹无奈的扶着额tou，有气无力dao：“告诉你分手原因以后，你会走吗？”

程恩在心里思考这个问题，就算知dao了原因，他也不想走。所以他对着肖乹摇了摇tou。

“你不是离不开我，你只是离不开那个对你好的我。”肖乹伸手摸了摸他磕伤的下ba，沉声dao：“我可以让你回来。”

听到这句话，程恩yan里终于louchu一丝欣喜，他激动的想要和肖乹狂吻，但下一句话，湮灭了他的热情。

“但我不会对你好了。”肖乹一字一句dao：“这样你也愿意吗？”

程恩上扬的嘴脸垮了下来，一言不发的望着肖乹，像是断电般的僵住了。

肖乹戏谑的哼了一声，自欺欺人的摇了摇tou，“好了程恩，即便你真的答应了，我们也没多少时间。”肖乹说，“我的留学申请已经通过了，十月份开学。”

程恩终于动了，yanpitiao了tiao，“所以你真的早就打算走了…”

肖乹没觉得自己需要解释什么，他只是点了点tou，什么也没说。

这一锤定音，让程恩狼狈的坐在了地上。

他大脑飞速运转着，有什么可以让肖乹留下？

突然，一个卑鄙的小心思冒了上来。

“你不能走。”他咽了咽口水，编撰着谎言。

肖乹问：“为什么？”

“我…”程恩像是有些说不chu口，低下tou，藏起了自己的表情，“我怀yun了。”

他是双xing人，发育的不太好的双xing人。他没有fei硕的xiongbu，只是下半shen多了一tao功能完整的女xing生zhiqi。至于能不能怀yun，他自己也不确定。

气氛一时之间沉默下来。

时间过去了很久，久到程恩pigu都要麻了，他才听见肖乹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说真的，如果你真的怀yun了，我会负起责任。但是……”肖乹脸se很差，扶着额骨，从桌上烟盒里拿chu一gen细细的烟草，语气僵ying的说：“我们都清楚，次数少得可怜。”

程恩还不死心，“可cha入也会……”

“你真的想听更直白的话吗？”肖乹打断了他的话，jin接着一字一句dao：“从jiao往到分手，不止是cha入的次数屈指可数，我she1进去过吗？”

程恩的脸颊蹭的一下红了，满面羞耻。

肖乹继续bi1问dao：“你撒这样的谎，究竟想得到什么？”

能让肖乹亲口说chu这样的话，可以说是很伤自尊了。

可程恩又不得不承认，他从来没让肖乹完整的草过一次bi2，不是因为那里没gan觉，相反的那里cha入东西会很舒服，但每次被碰到那里，他就会呕吐。

屈指可数的几次cha入，是因为肖乹的动作太大，后入的时候，yinjing2从后xue脱chu，无意中ding进了bi2yan，那zhong被撑开的gan觉……他到现在还无法忘记，很shuang。

可他不想失去肖乹，只好继续ying着toupi撒谎，“我…我就是有了。”

“程恩。”肖乹声线冷下来，点燃香烟，轻xi了一口，在烟雾缭绕中，一字一句的问dao：“我内she1过你吗？”

“……”

他语气突然qiangying起来，质问dao：“从开始到结束，我连she1进你piyan的次数都可以数的过来！你一定要让我把自己的尊严一点点碾碎吗？”

“我…我不是…”

肖乹不忍心再说了，把才xi了两口的香烟an进了烟灰缸，dao：“你走吧。”

zuo攻zuo到肖乹这份上，可以说连受都不如了。受好歹能躺着享受，zuo肖乹这样的攻，shuang到一般得自己bachu去解决，也亏他能jian持大半年。

程恩不走，反而tou脑一热的扑在了肖乹shen上，骑着男人的腰，哭着说：“你，你cao2我吧，肖乹。我错了，只要你不离开我，she1在哪里都好…唔…”

私密bu位的接chu2，即使是隔着衣服也让人yu火焚shen，肖乹被磨的发ying，脸se隐忍的怒视着程恩，像是在暗骂对方的不知廉耻，又像是在愤怒自己的不够矜持。

“你下去！”肖乹咬牙dao。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