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

把报纸放到一边，秦应武侧看向姜禹，手没动，任由姜禹握住他的，迎合：“这里没有刑警，只有警犬。”

被比喻成公狗，秦应武完全不生气，低看着姜禹，很快就在姜禹手里了起来，变得越来越硕大，越摸越让他。

老人佝偻着背，浑浊的双和他对视，善意地笑了笑。

“警犬？让我检查一下。”姜禹把那大握住手里，即使是疲状态，秦应武的尺寸也绝对不容小觑，一大团蜷在那，跟虫似的，庞大的个足以把内撑得鼓鼓，随便一摸就是。

姜禹把玩了一会这东西，大的主人起了不小反应，因为侧着有不方便，姜禹索指指地板，让秦应武站到面前来。

尽秦应武的语气还是那么友善，姜禹却在这一刻觉得自己很渣，赶解释：“当然知！我只是太，没经过思考，你…”

“你该早说…”他叹息。

秦应武一不意外，把报纸翻到下一页，镇定：“因为是喝完剩下的。”

秦应武终于卸下伪装，低低笑了起来，沙哑的笑声像是在腔里颤动。

短期内他没有在外面调教的打算，外主要是为了让樊鸣锋更快熟悉新份，加隶份的认知，这样才能为后面的饲养打好预防针，所以这两个小时姜禹几乎什么都没，仅仅是带着樊鸣锋在外面走了两小时，偶尔让男人尝一下的威力。

回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秦应武刚收拾完客厅，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被这么一怼，樊鸣锋顿时不敢吭声了，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却莫名觉得有些理亏，就好像他真的错了什么似的。

“说什么？你自己长睛不会看？”姜禹很不客气。

“秦大哥，”姜禹面无表情，伸手在男人抓了一把，“这位警官，你们刑警平时都这么无聊吗？”

上。

下车的时候，樊鸣锋忍不住回看了一，却发现后面空的，只有最左边坐着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

“秦大哥，你现在就像家里忽然发情的公狗，只知找主人帮忙。”

另一只手有纹，樊鸣锋不敢随便暴，这才没再碰那项圈。

“左边是可乐，右边是咖啡。”秦应武漫不经心。

樊鸣锋被折腾得极其暴躁，前锁后就足够让他煎熬了，这下不只上有被侵犯的折磨，心理上还有被人支的屈辱。

“宝贝，到这来。”

“怎么不去睡？大半夜的，一个人在这看报纸，你们警察都这么悠闲吗。”姜禹把遛狗绳收好，放到对应的格里，然后走到秦应武旁边坐下。

怎么连自称都变了？

“剩的？怎么不早说，差没苦死我。”

底下的两个卵也涨得很大，像是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挂着，从上个月到现在，秦应武一次也没过，里面肯定装满了存货，壮的和硕大的袋连在一起，散发烈的雄气息。

姜禹没继续为难他。

秦应武顺从照，走到姜禹前面，大的格一下把姜禹挡得严严实实。

说到一半，姜禹突然反应过来，秦应武怎么可能像那样说话，明显是在逗他。

秦应武站直，双手规规矩矩背在后，不动声靠近对方的手，这样一来，姜禹就能毫不费力地握住他起的，通过下将他这个警察轻易控制住。

“内都不穿，难怪说自己是警犬，只有狗才这样。这么大狗在下面晃。”姜禹故作挑剔，一边不释手地摸的大，一边违心地表示嫌弃。

茶几上放着两个纸杯，颜相似，姜禹毫不犹豫，拿起右边那杯喝了一大，的瞬间就后悔了，皱眉：“怎么是拿铁，好苦！”

“刚才遛军犬的时候我就在想，”姜禹说，“回去一定要玩一玩秦大哥的，太久没摸过，搞得我

姜禹解了绳，把樊鸣锋后的来，拍了拍这只大狗，樊鸣锋看他一，低下，自觉爬回里面的房间。

姜禹：“………”

樊鸣锋微愣，悬起的心一下落回实。

姜禹吐了吐，一气喝光另一杯可乐，那烈的苦味总算被压了下去。

秦应武面不改，淡淡：“贱狗一直喝什么咖啡，主人不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