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乐乐溜溜地吃得腾，嘴吃得油乎乎的，有些难受，可一个盘已经被扔了，手里的串儿没地方放，腾不手。

霍尧见程乐乐正开心着，不忍扫她的兴，把剩下的吃完了。

随着钱越赚越多，钱早已变成了一串数字，程乐乐有时候都不知该拿钱些什么，就像走到这么繁华的香港街，她甚至也不知该买些什么。

“……”程乐乐果断摇。

什么人没见过，瞧着霍尧和程乐乐过来，连忙堆满笑容，情地先招呼两人。

“你都没吃呢？”程乐乐吃了大分以后，肚差不多了，总算想起了霍尧，还算有良心，把不辣的留给了霍尧，谁知是不是嫌不辣的没味，“土豆片不辣。”

摆摊的商品主要还是以衣服和饰品为主，来引女群的目光。吃饱喝足的程乐乐抱着霍尧的胳膊，惬意地看看这边的摊又看看那边的首饰。一开始倒是新奇，可逛着逛着就没意思了，似乎再也找不回小时候的觉。

霍尧挑眉，淡淡地笑着，只是神有森，“怎么，还想吃？恩？”

霍尧将自己的西装脱下，垫在凳上，让程乐乐坐在上面。程乐乐看着小菜单，恨不得都吃一边，好不容易霍尧同意了，她还不吃个够本，下次还不知等什么时候呢。

程乐乐确实特兴，不是因为能吃到羊串，而是因为和霍尧一起吃路边摊，她觉得好像回到了中学的时候，方淼、容泽、霍尧和她晚上看完地下车赛，总要一起去吃夜宵，那时候他们都还穿着校服，每当去吃大排档的时候，霍尧都只看不吃，“好久没有见到方淼了？”

霍尧一愣，随即也想到了以前的时光，“恩，方淼一直都没有联系。”

霍尧自知可能了队，完餐付钱时，便没有让摊主再找零钱。摊主拿着钱，在后面也不停地促着老板娘快些给两人上来。

霍尧似是觉到程乐乐的低落，却不知为什么。

程乐乐，霍尧又让摊主拿来一瓶矿泉，替程乐乐拧开，递到嘴边。程乐乐就着霍尧的手，喝了两，解了辣味，接着吃手里的串儿。

某些人就是得寸尺，霍尧的视线缓和下来，“那就走吧。”

羊串，胗，心，茄串，辣椒串，土豆片……直到霍尧的脸黑得不能再黑了，程乐乐才讪讪住了嘴，嘿嘿地冲霍尧傻笑。

事实上，霍尧虽说想尝尝，但主要还是程乐乐吃，霍尧的饮习惯已经养成，他就连看到这些都没什么胃。

“她不是在纽约么，下次我去纽约，指不定就碰见她了，”可谁都知纽约那么大，上哪儿碰见去，程乐乐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指着空空的盘，问霍尧，“你还吃吗？”

“我来，你别动。”霍尧见状，连忙将衬衣袖卷起来，了张纸巾，程乐乐就老实地撅着嘴等在那里。霍尧一边帮程乐乐着嘴，还一边问：“渴么？”

经过一个摊位时，程乐乐竟然看见了和霍尧自己给她设计类似的对戒，当然，只是设计款型，材料和钻的大小都没得比，唯一的优大概是比霍尧这个临时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