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王煜璟见过这张面孔无数次，也还是会看痴。

楚瑜今天没有梳繁复的发髻，长发随意地披下来，仍是穿着白衣，得不似凡人，像天上的仙。

王煜璟本来就被温香玉得迷迷糊糊，那还有心情去想别的事情，只是想到楚瑜还在……

楚瑜无法，只能低低应着。

王煜璟一个苦笑，楚瑜今天能来看他，他就已经知足了，对于皇后，他总是自觉亏欠良多。

王煜璟得了回答，不自觉笑意，一个劲地给楚瑜夹菜，楚瑜看了也只是无奈一笑，“臣妾晚上吃得少，皇上不用再给妾夹菜了。”

一旁的楚瑜冷冷地看着这一切，默不作声。只是原本苍白的脸又白了几分，他心里觉又闷又涩，果然没有变，他对谁都是一副柔情似的模样，当初年少的誓言，不过都是嘴上说说而已，帝王之言，最是信不得。

许司柔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他后的侍卫是拦也拦不住他，德胜也急了，这还没通报呢，贵妃娘娘就这样闯来，要是皇上怪罪下来，苦的还是他们这些下人。

楚瑜闻言，眉心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罢了，今天既然来，就已经好了侍寝的准备。

“今天天已晚，晚膳过后，皇后就留宿在朕这里吧。”

许司柔遭到了拒绝，脸青一阵红一阵，王煜璟看到，觉得是不是自己说的太直接了，又想好言哄两句，谁许司柔直接站起来，“那柔儿就先行告退了。”说着竟是也不回地走了。

正宁殿内。

楚瑜！王煜璟想到，是了，楚瑜还在旁边，他心里唾弃了自己一番，脑也清醒了，伸手就将许司柔推开，“妃，今晚不需你劳累，还是早回寝歇着吧。”

别说，王煜璟就吃这一，他不忍人垂泪，何况还是自己的妃。他心念对方也是一番情意，于是向许司柔招手，“罢了罢了，朕又没怪你，怎地还是这样哭。过来坐吧。”

皇上为国分忧，劳神伤力，臣妾自知在外帮不上皇上什么忙，在内伺候好皇上也是应该的。”

许司柔目的达到，自然也就收回了泪，坐到皇上边，也有意无意地搭上皇上。

王煜璟也生气了，自己一个皇帝，被摆脸，心里能舒坦吗？本来好好的心情经过此一闹，也没了什么兴致。

“你骨瘦，如何能不吃晚饭？依朕看，更要多吃才是。”

许司柔盯着王煜璟刚刚从楚瑜碗里收回的手，对皇上行了个礼，“见过皇上和皇后哥哥。”

许司柔也暗撇了对面的人，心里暗喜，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大胆了起来，他的手在桌底下解开了皇上的腰带，整个人都要贴在皇上上。他靠近王煜璟的耳朵轻声说：“皇上舟车劳顿，累不累呀？不如柔儿陪着皇上去休息吧。”

他嘴上说着尊敬皇后，可从来到现在，半神也不愿在楚瑜上停留。

楚瑜神平静地回答，内里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

说着他的眶里泪就在打转，尾也抹了一层红，像钩一样勾人。

王煜璟看着突然闯来的人，愣了一下，停下了筷，“你怎么过来了？”

“皇上回来，柔儿怎么能不来看看，看看皇上是黑了还是瘦了？柔儿在里等了皇上许久，本来打算明儿个再来，可今天实在是忍不住，这才跑了过来。”

王煜璟温柔地看着面前的人，笑着对楚瑜说：“今天你来看朕，朕很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