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木质的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dao仅一人宽的feng，shen材纤细高挑的男秘书一个侧shen挤进了办公室，门在他shen后几乎是无声地被关上了。

“周总。”丰琪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眉目低垂，态度上看起来和从前没有半点区别。

周宪却突然觉得空气变得灼热起来。丰琪的嗓音明明一如既往的柔和，却在此刻给了他一zhong完全不同的ti验，“总”字的尾音仿佛带了弯钩，勾得他不得不将目光锁定在那两banjinjin闭合着的红chun之上，情不自禁地将刚才视频中的yin词浪语与这jiaomei的双chun联系到了一起。

干渴gan漫上hou间。男人动作利落地扯了扯领带，靠在椅背上带动着椅lun往后gun了几寸，右脚翘起来，脚踝搭在了左tui的膝盖上，脸上仍旧不显山不lou水，将心里那点躁动死死地压制住了。

“哪个bu门的？”

“主要是人事bu。”

丰琪立刻回答dao。周宪盯着他看了几秒，对方脸se也无一丝不自然，他抬起手冲丰琪招了招：

“拿过来吧。”

于是站在门边的男人迈开两条又长又直、被包裹在西ku里的tui朝他快步走了过来。随着距离被缩短，他shen上的每一个chu1细节也就愈发清晰地展现在周宪yan前。他的秘书用了点发胶，几绺发丝清shuang的落在额前，chun上没有胡须，却也没有明显剃须刀刮过的痕迹。周宪猜这或许是他ti内雄xing激素不够所导致的。

男人微不可察地chou了chou鼻子，浅嗅空气中漂浮着的淡淡清香。显然是一zhong人工合成的香味——这是他第一次注意到丰琪有用香水，和他气质很匹pei，不带任何侵略xing。

周宪的目光在男秘书的xiong前短暂地停留了一瞬。

很平，几乎可以想象chu他每天早上穿束xiong时痛苦地表情。

双xing人。真是从没想过的可能。周宪的嘴角动了下，一个稍纵即逝的笑容。

丰琪已经将文件放在他shen前的桌面上了。于是他朝笔筒的方向伸chu手，却什么都没摸着。

疑惑地抬起yan，眉心倏地皱jin了。他签字用的钢笔不见了。

“周总不介意的话，请用这只吧。”

宛如早有准备般，秘书yan疾手快地从上衣内口袋里chouchu了一只钢笔，用十指nie着递到了他面前。在穿过shen后ju大的落地窗照she1进来的yang光下，这只宝蓝se钢笔的外壳正熠熠生辉，乍一看简直和他一直以来用的那只一模一样。

周宪有点愣住了，他讶异于丰琪的大胆，也一时间拿不准对方究竟在作何打算。

秘书似乎没有放过他脸上任何细微的变化，顿时领悟般收回了手，说：“哦——我帮您把笔盖打开，您稍……”

话音未尽，钢笔主shen遽然与笔盖分离，从丰琪指间飞了chu去，在空中划过一dao近乎于完mei的抛wu线，然后砸到了周宪正因跷着二郎tui而崩起来的kudang上。

墨水由于惯力和震动从墨nang内涌了chu来，经由笔尖渗进了材质上好的浅灰se布料里。

这下周宪是真的呆了。

有一瞬间，丰琪看起来也是灵魂离ti的状态。不过作为总裁秘书的基本反应力还是有的，他很快便回过神来，迅速从内口袋里又拿chu一张手帕，没给周宪拒绝的机会，便蹲下shen，一只手拿起钢笔，另一只手攥着手帕在他的kudang上ca拭起来。

“对、对不起……”声线里是压也压不住的颤抖，展现chu主人此时极度的恐惧。秘书的tou埋得很低，几乎要贴在他dang前了。

诚然，那张手帕除了xi入一点浮墨之外，对如今周宪kudang上的情形没有任何挽救作用。然而他却并未阻止丰琪看似愚蠢的举动。

他甚至将右脚放了下来，仿佛是要方便丰琪清理似的，膝盖朝两边打开，双tui之间分开了四十公分左右的距离。

攥着手帕的手顿了顿，丰琪飞快地抬tou瞄了yan老板的脸。男人的神情像是蒙了层薄纱那般令人难以捉摸，但丰琪的内心并不如他表现chu来的那般害怕，他把握着事态的发展，游刃有余。

他对周宪louchu抱歉的微笑。然后站起shen，重新在对方双tui之间蹲了下来。似乎并没注意到kutouchu1已经被什么东西给ding起了隐约的弧度，丰琪面不改se地nie着手帕在墨迹上来回横扫，只是在路过中间那包凸起时，力dao会不着痕迹地加重些许。

随着ca拭，洁白的布面已经染上了斑驳的蓝黑se。周宪敛着yanpi，对方粉nen的指甲埋在脏污的褶皱中，指腹隔着几层布料在他愈发膨胀的xingqi上时轻时重地抚摸。把在椅子扶手上的宽大手掌收jin成拳，男人的呼xi逐渐cu重。

是时候了。

丰琪忽然停了下来。他将手帕折叠成方块，重新放回了内口袋里。“周总，”维持着蹲跪在周宪kua前的姿势，丰琪认真地仰视着男人，表情和语气都正经得仿佛正在汇报工作，“这样ca是ca不干净的。我觉得应该用水把它洗一下。”

“嗯？”周宪挑了挑眉，好笑dao：“你的意思是让我现在脱下来拿给你去洗吗？”

“是的。”丰琪点tou了点，这会儿倒是毫不畏惧男人的目光了，“我帮您送去干洗店。您放心，回来的时候会给您带一条新的。”

“哦……”周宪的右手倏地动了，摸上了那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