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话一，赫连鸣谦跟柳棨皆是一愣，尤其是柳棨，半天都未曾回过神来，他还以为方才锦月话里的意思已经算是回绝他了。

被那双秋明眸一望，柳棨只觉通如同侵清的湖之中。他求的便是能跟她待上片刻，缘由自然不重要。

那双盈盈带笑的双目，带着挑衅的意味，赫连鸣谦意识到，锦月选此定然就是知晓了些什么，那清雅小榭的老板的确跟他有些渊源。

“本官也许久不曾去过了，不知那清雅小榭是否还在？”

“清雅小榭还开着，苍灵这些年变化很大，估摸着太宰大人可能不识得了，下官带路吧。”

“那柳大人呢？”

那姑娘双十年华，长得清雅不俗，最喜诗画，跟苍灵不少文人雅士相识。其实柳棨本想跟锦月说这里位怕是订不到，但看锦月兴致盎然，便没有开。

“柳大人客气了，不如这样，月今日东，请太宰大人跟柳大人吃个饭，不知两位大人肯赏光否？”

赫连鸣谦眉心微微一蹙，他倒是忘了，这柳棨是慕相的门生。想起当年的之事，对于柳棨为何选了右相，再对比他如今对锦月的上心程度，让赫连鸣谦在心里有了些不好的猜忌。

锦月语调带笑，听得柳棨神情一愣。清雅小榭是一个素菜最为名的馆，每日只接待三位宾客，老板是一个名唤小榭却不知姓氏的姑娘。

“穆小盛情难却，本官却之不恭了？”

“太宰大人应该最为熟悉此地，月还不曾去过，劳烦太宰大人带个路吧。”

锦月盈盈而笑，她知赫连鸣谦此时应承柳棨的邀约委实不妥，而在岁贡一案中，柳棨又是个突破。这顿饭由她来请，最合适不过。

“听闻这附近有一名叫清雅小榭的饭馆，颇为名，选在此二位大人以为如何？”

“太宰大人都说却之不恭了，下官自然不敢推辞。”

于是两人便由柳棨带路，拐过两条街，转过三条巷，来到临着弱湖畔边缘的一座僻静的竹竂中。

这话虽然在暗示锦月自己跟那女早就没什么联系了，但也是在跟柳棨表明，他对苍灵不熟。

“太宰大人若是为这四个字用了印，怕是这清雅小榭在这苍灵的名气就更胜了吧？”

“穆小推荐的地方，自然不俗。”

锦月对着赫连鸣谦福了福，这自然是给柳棨看的。毕竟在柳棨里，她跟赫连鸣谦只是相识而异。

听到清雅小榭这名字，柳棨到没什么反应，只是言又止的敛了敛眸。而赫连鸣谦明显脸上浮尴尬诧异，看了锦月两。

赫连鸣谦了便是暗许，锦月莞尔一笑，也表示赞同。

上明珠，下官于情于理都不该怠慢。”

那座竹竂门前挂着一方牌匾，牌匾上清雅小榭四个字的字迹锦月颇为熟悉。苍劲洒脱中透着邃飘逸，正是赫连鸣谦的字。

赫连鸣谦曾经的往事锦月没有刻意去探看，但这清雅小榭这一段，却在前几日听叶阑当笑话讲与她听过，便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