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孩的母亲。”

“——我跟他了这么久都不知他喜什么，你都知。”

“大哥。”周清打断了他，“别的我不知，但是我觉得你心里，暮成雪重要的。”

周肆想到这里一下掀了被，虚惊一场，只不过是他睡觉踢被，压在下面，就以为自己睡了个人。至于暮成雪睡到他边，大概是太累了，鬼压床的幻觉。想想也是好笑，他有几年没遗了，这会儿还有不好意思，只得把被扔地上泼了，装作是不小心把打翻的。

随便洗漱一番，倒在暮成雪的床上就睡了。似梦似醒的时候，觉有人躺在自己边，他以为是暮成雪回来了，一个翻压上去。

现在其实不是谈心的好时候，但是也找不到更合适的时候。周朝想了想，直接问他:“暮成雪对你很重要？”

“省省吧，你不是喜他，你是觉得他新鲜，想玩玩，真没必要。虽然他很明显看不上你，但是万一呢，万一他真上当了，你玩够了可以随时撒手，他怎么办，如果他敢仗着孩要挟你，无论如何我都会把他死。你要还想继续玩，就别想太多。”

暮成雪现在在哪？抢救结束了没有？

周清肯定很累，他昨天白天加整个晚上都在手术室门看着，还要接各手续签字，但他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听到周朝这么说，就坐到大哥边。

“几个月不见还想的……”他迷迷糊糊地上手摸，“怎么也没长？”

“喜？不至于。”周朝摇，“你知暮成雪喜什么吗？”

“我跟他上过很多次床。”

“半夜的ICU，现在情况还好，比较稳定。”

他脸上带着没净的珠，衣服前襟也了，一看就知在医院洗手间冲了一下脸。周朝接过早，问他:“暮成雪呢？”

“现在回到一开始的问题，暮成雪对你很重要，是吧。”周朝看他不说话了，来了个总结，“那你觉得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就是这么个人？你的兄弟不重要了？事业不重要了？咱就说说昨天晚上，荀铮说了他会通知你你还是守夜，你不重要了？不是不让你跟他，是你先掂量好，一个钱买的床伴，会生孩，其他也没什么了不起，不值得你付那么多。”

“所以幸好你没成，暮成雪本不会答应你，他只会觉得你烦。”周朝盖棺定论，“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他这个人，再生气也不会冲你发火，多床上挠两下，跟猫似的。”

“我不敢回去。”他说，“我怕我一回去，你就了。”

周清闷掏烟，想起来不能，又回去，“我觉得我应该是喜他。”

“我怕我不在，你就敢这么。”周清认真，“然后告诉我，暮成雪抢救失败了，把我糊过去。”

周朝不得不承认自己年纪大了，靠着医院走廊的椅背就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浑酸痛，像被人打了一顿。看看表都早上八九了，周清正好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拎了份早给他。

“我想以后回到家里，打开那个房间的门，他就一直在那里等我。如果他允许，就再生几个，不允许就算了。哪天心情不好想去风，可以把他带着门，他看不见，我就给他讲。”周清说得的，但是这已经是他语言组织能力的极限了，“他不是瘦的吗……我还想每顿饭都给他喂，把他喂胖一，摸起来的，就跟他刚来那会儿一样。”

“你回去吧。”周朝劝他，“这不是一两天能好的，值班，要不然咱家三个人都垮了。”

“他也是我孩的母亲。”

“所以我就是说说——”

“他第一胎产之后就落病了，不能冷风，你带他大半夜去飙车他就要发烧。你还想跟他生……我劝你还是省省，再生他都没命了。”

周清沉默了一下，“我觉得……我不想他死。”

“他喜读书学习，喜去学校，想个医生，虽然他妹妹跟他不是一个妈生的，但是他很喜他妹妹，也喜他后妈。”

“你觉得我是阎王爷？”周朝失笑，“我确实说过要收拾他，放狠话谁不会啊，他都这样了我能怎么办，我要是真想让他死，一开始放弃抢救就行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下人还是只会直地躺着承，被他疼了才轻轻叫一声，周肆有阵没火，的很快，去的时候也没什么实，好像一团棉的。之后的被粘在上，让他觉到了不适，才从梦境中醒过来。

“我们几个都跟他有过这档事儿。”

暮成雪不是还在医院吗？他昨晚睡的是谁？

“听明白了。”周朝，“你想跟他过，但只是你想的那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