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啸怔怔地看着她，“我只是希望你开心。”

“啸哥，你没开店吗？”佟安问。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菜吧。”

他坐回沙发，脑里一片混，像是有人在他的脑袋里着线，若是织起来，只会落得凌无章。

他摸着佟安的发，认真地看着她，“谁说的，他只是不适合你，咱们阿安一定会找到一个不会让你伤心的丈夫。”

佟安低着，抚摸自己的肚，苦涩地：“啸哥，你是希望我不要孩吗？”

佟安的每句话就好像是一把刀，剜开他的心脏，再凌迟般地割成一块一块。他觉得疼，哪里都疼。

“我也不知我在想什么，我就是觉得很难受，他本什么都没告诉我，他还想瞒着我，如果不是我在他手机发现了他和她的合照，他还会瞒我多久？”她尽量讲得平静，却抑制不住难堪。

“我真的以为他喜我，可他就是把我当小丑看待，”佟安攥住他的袖，不解地问：“凭什么，我们这样的家就活该被玩吗？”

他了发疼的额际，心里却来得糟糟的。

佟安停了会儿，说：“不用了，我在小冉这里熬了粥，我吃完粥再回去吧。”

柴啸把抬起，“坐。”

“今天有事，就没开了。”

“阿安，”柴啸轻声说：“跟我说实话。”

佟安咬着嘴，没有说话。

是想问你一些事。”

“我晚上回来吧，小冉最近忙东忙西的，我也是该回家了。”

“怎么了？”佟安小声问，她刚坐下，就看见桌上的一份报纸。

柴啸这一看，他已经不用再问。

佟安动了动嘴，轻微地抖动着，她抬地看着柴啸，问：“啸哥，你会我吗？”

佟安久久没说一句话，可时间久了，她眶慢慢地红起来。

柴啸轻轻地笑了笑，“说不定这是上天给你一个劫，让你以后更加慧识人。”

佟安把抬起，怔怔地看着他。

他从下午五等到了晚上八，佟安终于回来了。

“啸哥。”

“好。”

“我不会你，我是你的家人。”柴啸认真地说。

“佟安，”柴啸几乎不喊她的全名，可这次他是认真的，“你在想什么？”

“明天，”佟安停了几秒，说：“你陪我明天去医院吧。”

在他这一条颠簸不平的路，他不希望佟安重蹈覆辙，走着一条像他的路。

柴啸怔了下，摇摇，“我只是希望你能想清楚你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不要让自己后悔。”

柴啸看着她，动着咙地问：“你是不是、一早就知？”

柴啸站起，伸了双手，等到佟安走过来，他将佟安搂在了怀里，安抚般地轻拍着她的后背。

“你会不会觉得我不会看男人，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她随一看，整个都僵住了。

——

他以前总是会想，为什么上天总是不让他好过。

“那你会我吗？”佟安重复问。

柴啸买的报纸是折在袋里，他回到家之后，就把它拿来，抚平地放在桌上。

“过来。”

佟安无意识地握住拳，怔怔地看着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