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川很快发现了他的小动作，拦腰将他向后一拖，而后掐住他的两个尖，不留情面地嘲讽：“我应该给锁锁造一把锁，再在这椅上个你最喜的东西着你，让你只能在这里蹭。”

陈沁意是他舅父的女儿，昔年裴叙川和母亲在裴家举步维艰，只有陈氏兄妹待他们真心，时不时背着陈家偷偷关怀一二。他在国外的那些年，陈汀兰的墓地也是他们年年代为祭扫。

裴叙川的早就被怀里那人里的，但他还是在来之后才了。

他看裴叙川有些在意他的注意力从他上转移给了别的事，于是得意地环上了丈夫的脖颈，笑眯眯地说：“叙川，你怎么吃电脑的醋呀。”

“门没有关好，小声些叫。”裴叙川把手指伸到他边上逗，“绫随时会来，给你送心吃。”

尖被桌边缘拨了快，他摸索着位置，一边疯狂颠动腰与丈夫合，一边把往桌沿上一下下地送。

沉默良久，裴叙川终于回答她：“你们去吧。”

与年少记忆中的表哥相比，现在的裴叙川消瘦了不少。覆灭裴家大仇得报，外人都觉得他该无比痛快，可裴叙川本人却隐隐透颓然。

裴叙川站在原地没动，程斯归能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敲了没几个字就绷不住笑了来，了脸上的酒窝。

裴叙川觉得可笑，在他小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权力本就需要距离来佐证，也许，这就是成为上位者的必然。

临近午间休息的时候，着练职业装的女人轻轻叩响了办公室的门，刻着“资　陈沁意”的铭牌端正地佩在她的西装外上。

程斯归崩溃地哭叫一声，到了地面上。

程斯归难受得前后大幅度摇动，一个不小心，蹭在了厚实的桌沿上。

原位，重新把电脑打开。

他为他刚才逗裴叙川的戏言付了一代价，丈夫置若罔闻地握着他的手臂他，就是不肯碰一碰那空虚的两粒。

再留在书桌边，他大概会一直忍不住回想裴叙川刚才的话，最后什么都写不来。

嗅着房间里糜的气味，程斯归哭无泪——看来剩下的的稿，必须得去别的房间写了。

他的想象诚实地反映在了他的收缩上，裴叙川快速动了几下，着他尖向前狠狠撞在桌边。

程斯归想不起刚才门是什么样，大脑白茫茫的，一心只想快结束。他吞吐着大的，小声求裴叙川帮他一。

程斯归被得不断起伏，每当裴叙川托起他的腰又松手，再度回的总能他短促的惊叫。

裴叙川却只拉开了链，他坐在程斯归刚才的位置上，从背后搂着男孩半的贯穿了他，得又急又重。

从国外回来后，他的就变了很多。从前只不过话少些，现在却好像谁也没办法走近。

裴叙川换了衣服，神清气地抵达公司。公务缠，他很快把早晨的小曲抛在了脑后。

程斯归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了丈夫所描述的画面：自己被绑在椅中，里钉着假，每当忍不住向上耸动，就会磨过桌沿，刺激得他夹满是的心。下越得趣，上面蹭过的次数便会越多；尖越酥麻，后便会得越贪婪。他只能困在那里，一又一地反复……

听见母亲的名字，裴叙川抬起了，视线却落在别，睛里有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

程斯归的抵挡不住撩拨，由着他脱掉了他的。

“叙川哥，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其实他早就打发走了绫，也关好了门。程斯归却被他唬得信了，张地绞了后。

“明天我和钦意想去看望汀兰姑姑。”门后，陈沁意觑着裴叙川的脸，委婉地提了忌日扫墓的事。

陈沁意了，没有再多嘴，底却了些哀悯。

那只手随即又了T恤，沿着他的脊背向上抚，让刚才的静好在他手中溃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