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随你同去。”

澄慧不耐烦：“让他来。我将他收我钵里带着，累不着他。到了那里应该也休息好了。若有不妥，也伤不到他。不要再磨蹭，万一小晴……”

“事情急，我要御剑飞去，不好带你。”

飞沉便自己下床，忍着和脑袋里一阵阵针扎的刺痛，把棉衣裘都穿了。

飞沉还没醒。江屹川把聚魂灯从箱笼里拿来，又忍不住再去看看飞沉。

“你放心，他上有小丫一魂一魄，我绝不会让他事。”

江屹川也随后跟上，和澄慧一前一后御剑飞去。

正坐在屋里翘首等待，江屹川已经和澄慧返回了。澄慧也不多言，手掌一翻，手上召个海碗大的金钵。那金钵隐隐发微弱的金光，显然是个品阶不低的法宝。

金钵重新回到澄慧手中。

江屹川收起九微，“飞沉留在这里安全吗？”

江屹川看澄慧底，也没猜到他没说的话是什么，只好先回房间拿聚魂灯。

飞沉沉默下来。

飞沉听到澄慧所说，立即坐直起来，一阵目眩使他闭上了睛。

江屹川停住脚步，“什么法？能保住飞沉识魂吗？”

“你听到了？”江屹川脆在他床沿坐下，又将手抚上他的脸，“大师先前说你没这么快能醒来呢。我要去宣平城办事，你留在这里等我。”

过去他是不敢缠着要跟着江屹川的，最多求上一求，若被拒绝，也就默默住了，只听江屹川安排。现在的他却是知可以稍微缠一缠的了，江屹川就算不同意，也不会再对他黑脸。

澄慧已经匆匆包扎了伤，换了净衣服在江屹川门外等着了。此时等得心急，在门外唤：“小川，把聚魂灯拿来。”江屹川应了一声，澄慧往房里看了又：“你要实在放心不下那个，便让他跟来，我能带着他。”

江屹川咙一，说不拒绝的话，可也知他尚未恢复，不宜奔波，更不宜跟去可能有恶战的地方。

指尖在飞沉脸上连了好一会儿，江屹川才收回手要走。飞沉却像应到了什么似的，动了动，睁了开来。

和尚嘴里念念有词，金钵缓缓飞起来对着飞沉一罩，飞沉竟不断缩小，最后被金钵了去。

江屹川不悦：“你还没恢复好，留下来休息。”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飞沉脸上的疤痕，轻声说：“好好在这等我回来。”

“飞沉不能跟去吗？”瞬间睁大的睛一丝委屈。

期待的，乞求的，可怜兮兮的睛漉漉望着江屹川，手也揪住他的袖。

江屹川：“我去拿聚魂灯。”

澄慧，忽然又说：“说到舍利，取小丫识魂的事，我忽然想到个新的法。”

他半清醒时听到江屹川对他说的话，只知江屹川要暂时离开，并不知他要去哪里，去什么，因此他穿好之后，也不知需不需要上行李。

“飞沉想跟着主人……”

“主人，你要去哪里？”

“不能。”澄慧挑了挑眉，表情淡淡地看着江屹川，“回来再与你细说。”

“走吧。”他对江屹川微扬下示意，先大步迈了去。

“我不能耽搁了……”江屹川站起来。

些，虽然还是保不住他的识魂。”

静平寺到宣平城，他们两人御剑全速飞行大约两日能到。江屹川不太放心飞沉，但以澄慧在静平寺地位，加上飞沉的君堂客卿份，留在静平寺倒也没什么危险。

“那你起来穿好在房里等我，我先随大师去放一放聚魂灯。”江屹川轻轻拍拍飞沉揪着自己袖的手背，等他松开手，忍不住又待一声，“多穿，别冻着。”才走了去，跟着澄慧消失在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