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下手可真是狠啊，我把你哥打断了一条，他把我打了急救室，医院差没有抢救过来。不瞒你说，我觉得我当时其实已经死过一次了，我到了另一个世界，我看到了我爸妈，当时的我一直认为让我活过来的不是医生，而是我爸妈拼死将我从那个世界踢了回来，他们彻底死了，魂飞魄散。”

程俞磨磨蹭蹭的走厨房，将菜端去后，他又来从橱柜里拿碗筷冲洗净，然后盛饭。他穿着一浅系的家居服，发洗后柔顺服帖，刘海有些长的遮挡了睛，原本瘦的他如今更加消瘦，宽松的家居服穿在上空空。没了公司里程经理的英锐利、没有不近人情的孤傲冷。

“所以，我在院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你哥报仇，我想剁了他，但他很贼，见我拿着刀，他就了河里，然后销声匿迹。你邻居家的小姑娘当时刚好看见了，她跟你爸妈和警察说我拿刀杀了你哥，将他推了河里。”

“你还记不记得，你小学的时候，我们在河里沟里抓虾抓螃蟹，一个个的晒的肤蜕，满淤泥臭，你待在车上，着空调吃着十几块的冰淇淋，贵的就像一个王。

“阿程，过来端菜。”看见程俞洗完澡来后，他大声叫喊。

程俞顿时不在敢讲话，他跌跌撞撞的到浴室。

饭桌上，他熟练的带着手给他剥着虾，唠着嗑：“你以前就喜吃这个，一次能吃好几斤，还得是重辣，那时候你边的女孩都羡慕你这么能吃辣肤还那么好。

说把，他手里的砍骨刀狠狠落下，猪骨被劈成两半，骨髓里的血渣飞溅在墙上。

“当然，你也没有告诉我，当天晚上你哥其实就已经回家了！直到我后来无意间看见

“真可惜，我以为你会穿我为你选择的那条裙。”

祁渊发现‘他’的厨艺很好，‘他’是真的在享受着饭的过程。冰箱里被满了新鲜的，房间布置的温馨舒适，好像很生活，除了有些变态之外。

这句话让程俞一僵，他看向祁渊，但‘祁渊’只是随一说并过多的表示。

“我爸妈死了，我全家都死了，连我家的猫也死了，我甚至还吃了它，味其实不错的……”‘祁渊’笑着，声音一如往常的温和，手里还拨着虾，往程俞碗里送。

“所以，我当时是真的恨你们全家，恨不得你们死！”

“我当时看见警察后一害怕就跑了，我一直以为你哥死了，我一直以为我是杀人犯，我像下里的老鼠一样躲躲藏藏，我不敢见人，我找不到工作，饿的时候在垃圾桶里翻垃圾填肚，睡天桥下面睡路边野外，上的伤也没好，我差死在了外面。当时你给我送吃的，我真觉得你是天使！我知你认了我，但你没报警！也没告诉你家里人！”

“吃啊，愣着嘛，我了那么大一桌菜呢，都是你吃的。你妈以前最疼你了，你饿瘦了，他们会心疼你的。”

他语气温和带着怀恋，就像是在和老友回忆往事一般，只有在他说恨和死的时候语气稍微重了那么一。

他笑着说，就像是和老朋友聊天一样。

你跟别人说吃辣不长痘，容养颜的，结果你邻居家的那傻丫吃到胃疼医院洗胃了，笑死人了……”

“你以前臭病可不少啊，因为你对猫过，我家养了七年的阿就只能被扔，有一回你上起了很多疙瘩，你妈非觉得是我偷偷把猫抱家了害的你过，就让你哥打死了我的猫，他还剥了它的，和他的小伙伴搞起了野炊。好了之后特意叫我过去吃就一顿，我当时还兴的，结果吃完后他们哄堂大笑，告诉我，我吃的是我家阿。”

可惜，最后你没吃成，因为那是臭沟里的，脏，我跟你哥还挨了一顿臭骂和一顿打。”

“而且，你不吃饱，我也会过意不去，毕竟当年我快被饿死的时候，是你给了送了饭。”

“乖，去洗澡。”祁渊看见‘自己’再次对他笑着：“我给你你喜吃的红烧排骨和麻辣小龙虾。”

笑容和神让他不安的呼着，手指扣下的沙发，他很张，也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