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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回晏淳就见识过的。那时,他也不曾想过自己会因一杯鹿血酒沦落至此,竟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插入的过程很困难也很漫长,李寄渊扶着晏淳的腿弯,才将冠顶埋进一半,那处就已就出了血,顺着晏淳的股间滑落下去。
但李寄渊不想停,也许是因为这样的机会难能可贵,也许是因为晏淳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太过恼人。
他低下身去看晏淳因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脸,腰下用力往里头挤时,晏淳忽然咬住他的下唇,像是用了全力,鲜血顿时染红了二人的唇角。
“我。”
“一定。”
“杀了你。”
李寄渊耐心听完晏淳痛苦的誓言,而后扣住他的腰,一挺到底。
晏淳的脸霎时就白了,唇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里头太紧,李寄渊也不好受,慢慢抽出来,再慢慢挺进去,来来回回十来下,才算是稍微轻松了些。
肉壁包围着他的性器,又热又软,有了血液做润滑,进出带来的舒爽一级攀过一级。穴口被撑得很大,褶皱变得平滑,随着他的动作,隐隐可以看到穴里淡红色的嫩肉,倒像是晏淳的后庭在主动吮吸他的阳物。
李寄渊做得狠,起先肏得那百来下回回插到最深处,顶得晏淳不断往前耸,他脚踝处的银环铃铛随着李寄渊一动一响,淡淡地映着寝屋里有些昏黄的光线,大概是因为铃铛的主人太过艳丽,此刻铃声竟犹如助兴的药物一般,让李寄渊愈发亢奋。
李寄渊想把他抱到腿上,却见他原本光洁的后背,竟被地面上粗粝的小石子划出了道道红痕,眸色一沉,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人抱起来。
这姿势胸膛贴着胸膛,李寄渊虽稳稳当当地托着他,但二人身上被水浸湿,难免有些滑。这刚迈出一步,晏淳往下滑落了些,李寄渊那话儿直顶穴芯,进得更深。
“唔嗯……”晏淳深喘一口,从嘴角溢出些破碎的哼吟。
李寄渊头一回听见他呻吟,脚下一愣,胯下登时又胀大几分,即刻就回了房,把人压进被褥中,提起腿不遗余力地肏。
他好像天生就知道晏淳的敏感处在哪,加之冠顶上翘,每一次抽插,都能顶到能让晏淳颤抖之处。时间久了,晏淳竟也慢慢从这场野兽交媾般的云雨之中得趣,脸上重新爬上情欲之色。
肉体相撞产生的啪啪声,清脆的铃铛声与喘息声传遍寝屋的没一个角落,晏淳当然不可能让李寄渊太得意,所以无论后者如何横冲直撞或是研磨穴口,他都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
李寄渊将晏淳翻了个身,沉迷地将手按在他的腰窝上,边低头咬他的后颈,边用力动着腰凿进那方穴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