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寄渊眉微恼，语气却冷静，对柳知桀：“劳烦少卿大人监刑，我先带正卿大人回去了。”

正当晏淳想叫人往杯中添茶好看戏时，一直一声不吭的李寄渊忽然动了。

这一问多少带调笑的意思，李寄渊没动也没说话，晏淳觉着无趣，也懒得去瞧他的反应。

武佟终于忍不住了，暴起来，很快就被得令的狱卒踹到在地。

其中一人被扯下，紫黑丑陋的暴在冷的空气中，还未来得及多作挣扎，便被狱卒行拖来的人以嘴住了下。

“！妈的，狗的东西，晏淳，晏淳！”武佟那还在骂，没个消停，“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活着一日，必要取你人，将你半文不值的丢院！让大家都来看看，大理寺卿的是如何百媚千！叫那皇帝连忘返！哈哈哈哈哈！”

柳知桀带来的狱卒立刻上前两步，只等他下令。

堂中布帛撕碎声与难听的哀嚎声骤起，有些刺耳。

“既然这么喜用那东西，那就一次用个够，也让晏某见识见识诸位勇猛雄风。”

这些骂名，晏淳当然听得，也本不放在心上，“差忘了，方才少卿大人说漏了一句，规矩中提及的互互，是说，无论前后，都要被好好照顾。”

场面一时有些难以言喻，除李寄渊外，陪审的众人却连眉都不挑一下，明显是见怪不怪了。

“你们只有半香的时间考虑。”晏淳支起一只手撑在额角，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众人的神。

半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堂下五人，却是煎熬。

晏淳正要开，便觉一轻，被人面对面托着腰抱了起来，手中的瓷杯顺势落，“啪”一声碎在地上。

“李寄渊！”晏淳在他怀中挣动，却不料这人手住他的后脑，被迫把脸埋向对方的颈窝，将堂中的无度撇在背后。

他绕过柳知桀，在晏淳冰冷讽刺到让人刺痛的注视下，仍然一句话都没有，在主座跟前站定。

柳知桀哪敢说个不字，只瞧着被在李寄渊上气到炸的晏淳，总觉得现下说什么都不合适。

晏淳训过的这类犯人并不多，为了活命，多半会选择后一。但经此一事，往后在他人面前就再也抬不起了。

斩断下孽，而在那匕首上沁了毒，能让伤血不止，如同成千上万只毒蚁噬咬，待到三日后毒素扩至心脉，这人也就废了，往往在放途中就死了，与死刑无异。

“放我下来！你发什么疯？！”

时间一到，晏淳摆了摆手，“不捡匕首，就是选第二了。”

第二，单犯罪之人拖去军营充作“军需”，多人共犯更好办些，直接在刑讯堂两两一对，互互，直到前端或者后用废为止。

晏淳不着急促他们选择，闲来还喝起了茶，期间还刻意了李寄渊作评：“六殿下觉着这规矩如何？”

柳知桀使了个神，狱卒立刻会意，将武佟的脑袋也在了另一人的下。

李寄渊：“……”

等了一会儿，堂下无人作答，就连武佟也咬了后槽牙，被气得话也说不，瞪着晏淳的神是要把人活剐了似的。

值得一提的是，除武佟外，另外四个从犯，均自同一宗族，其中还有一对亲兄弟。

武佟疯狂挣扎，“晏淳，你不要脸，让人的婊，贱人！你竟敢这样对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等我去，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话一，堂中五人的面如土。

“把他们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