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严丝合feng地扣在一起，仿佛天生契合，注定纠缠不清。这是他第二次听到类似的话，拉维尔说，我想对你好，又说，你是我的私心。图耶心tiao得很快，他将拉维尔抵在门上，一双绿yan睛里盛满夕yang，淬了火般热烈明亮：“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还不明白吗？”拉维尔倾shen在图耶chun上碰了一下，他知dao图耶听得懂，可他并不介意这一再的试探，也乐于给chu一个最终答案。他的哨兵吃过太多苦，得到的爱却太少，于是混淆了情与yu，错把心动当意起。

他甘愿捧chu一颗真心，去帮图耶认清自己，人生路漫漫，他不想再让他踽踽独行，连死都觉得无关痛yang。于是，拉维尔丢下手里的购wu袋，捧着图耶的侧脸，shen情而笃定地说：“我喜huan你，哪里还顾得上计较你是好是坏，是正是邪。”

表白来得猝不及防，短短一句话如惊雷贯耳，喜huan二字轻若鸿mao，又重逾千斤。图耶牙gen发yang，猛然拿开他的手，偏tou吻了下去。这张嘴说得chu最疏离的词句，也能将情话诉于she2尖，是温柔刀，亦是缱绻风。

一吻终，图耶气息不稳：“拉维尔，你前途坦dang，和我这zhong不法之徒同liu合污，不怕和有朝一日像安德森一样shen败名裂吗？”

“有什么办法，谁叫我喜huan你呢？”拉维尔chuan了口气，再一次将心意说给图耶听，他并不需要相同的答复，只因图耶的每个举动都在回应他的gan情。如果不是chu于shen爱，图耶怎么会在意别人的看法，怎么会担心别人的未来。

拉维尔抬眸微笑，薄红染上yan角，“咱们是共犯，要是事情暴lou，我护不住你了，和你一起亡命天涯好不好？”

“谁要和你亡命天涯。”图耶无数次幻想要给这捧山巅雪染上污浊se彩，可当月亮真的愿意为他坠落，他却gan到了心慌。与他对视的灰yan睛静谧柔和，里tou装着一个小小的他，这双yan原本清冷淡漠，仿佛属于云端上高不可攀的神使。如今它有了温度，蕴藏万千光华，暖rongrong地闪耀着，似旭日初升。

图耶看着自己的倒影，那些yin暗念tou如草叶上的霜lou，被朝yang一照就化成水雾，消散在空气中再寻不见。他怎能折断神的羽翼，让他陪自己在泥淖中挣扎，拉维尔该是高天上翱翔的鹤鸟，而非沟渠里苟且的蛇鼠。

他这只蛇鼠偶然窥见鹤鸟的风姿，竟也开始向往天空。图耶退后一步，半张脸隐匿进暮se，灰暗的眸中燃起一点不灭的光：“放心吧，西区的事政府很少cha手，死了个黑daotou子而已，牵连不到你。”

常年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人都有zhongmin锐的直觉和心照不宣的默契，虽然不曾明确表态，但谁都gan觉得到官方对西区和旧城的放任，只要不闹chu大动静，没有人会计较那里发生过什么。

所以即使高塔清楚图耶的过去肯定充满罪孽，却依然选择不去shen究，黑暗里的腌臜烂账，没必要昭彰于白日。同理，这件事也不会成为拉维尔的污点，连执法者都不放在yan里的过错，能叫罪吗？

图耶说起死了个人的语气并不比杀了只ji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