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动血用完了，我再去为您抓吗？”

“是，先生。”跟着将军自幼习武的少年胳膊上的肌已经初见形态，他一只手抱扶住沈镌的腰，另一只手抓住沈镌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沈镌就这样被少年扶到了床上。

沈镌无力起，便叫少年从他书架上拿了两本诗集下来。

本想问个问题抛砖引玉的沈镌被噎住了，无奈：“自是比我好看。”

“先生多虑了……我怎么可能……嫌弃先生呢……先生既是与我两情相悦，那今日便由我来为先生疏解吧……”少年目光灼灼地盯着昏迷中的人儿，手伸向了他的领。

还没完全失去意识的沈镌用尽全力抓住了他的手，断断续续地说：“别去……小逸……我的老病了……扶我去……床上休息……明日便好了……”

沈镌冲他了一个光风霁月的笑容，少年瞬间红了脸：“先生喜便好。”

沈镌知自己这副样，该赶赶少年走的，但是他也知这会儿下逐客令少年一定会失望的，他很喜这个孩，他不忍心。

“嗯……”随后沈镌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昏迷过去。

“那时我只以为先生是睡着了……”沈逸轻声说。

很喜，多谢小逸。”

“今日……没能……好好招待……小逸。”床上的沈镌虚弱地说。

少年坐到他旁，期待地看着他。

少年迟疑着，最终还是问了这个问题。问完他就垂下眸不敢再看沈镌，怕他看到自己底太过炽的望。

沈镌一愣，忽然那内的再次扑了上来：“小逸……现在……我是你……名义上的……父亲……唔……”

我不过是……不想让小逸看到我畸形的。那天小逸毫不迟疑地挡在我前时，我已心动……只是我的……百年前便被折磨得残破不堪……还被人擅自改造，畸形丑陋，自是不上小逸……

“嫦娥能有先生好看吗？”

沈镌听到，笑着摇了摇：“不必了，多谢小逸。”

“小逸……一天内多次使用动血的话，效果会越来越短，我现在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沈镌无奈地笑了笑，刚想换个话题，前忽的一黑。沈镌暗一声不好，随后整个人倒在了几案上。

“先生，别说话了，好好休息。”

“小逸既然中秋来了，那我便教小逸几首关于月亮的诗吧。”

“那我能……帮先生……疏解吗？”

“小逸可向往那月中仙嫦娥？”

“先生……”少年的睛忽地亮了。

“在我里先生是最好看的人。”

“先生！我去帮您找大夫。”少年张地说，站起就要走。

手背贴上他额的那一瞬间，少年忽然再次听到了沈镌的心声。

在他怀里的沈镌没有回答，双目逐渐失神，看又要昏迷过去。沈逸想再抓只雀儿给他喂血，一回发现只剩最后一只了。

“那先生喝我的血吗？我今天喝了很多血，先生可以从我上喝很多的。而且我已经不算人了，不会死的……”

还没说完，沈镌就昏倒在少年怀里，被拒绝的少年眸光微暗，低看着面红的人儿，伸手背贴了贴他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