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从在门看见他，直到现在送他来，五仁一直拿那奇怪的神看他，好像他是什么三六臂的怪一样。

男人放下那件旗袍，把永安拉到他面前，“不过有一人是不同的，你猜是谁？”

男人伸手摸摸永安凌的发，“昨天有事，理到很晚，没能来陪你。”

五仁来，见到这一幕，心里发。

“真的？！谢谢老板！”一听到可以去，永安心情顿时明朗起来，可他没开心多久。

“我不会忘记您的救命之恩，谢程爷对我的收留，顺便……我想见见何小。”永安小心翼翼看程枢意的脸。

“如此也好，何家此变故，你如今已是自由，若有什么困难，可以来寻我，毕竟也曾主仆一场。”

人和红玫瑰的关系，还是转手把他送给何家益，反常的迹象，程枢意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他买下自己的目的绝对不在于下半的事，虽然不知这个男人想搞什么，还是远离比较好。

“她现在状态怎么样？”

永安急匆匆赶回去，想了一路的说辞没派上用场，依然没有人守着，好像都被调走了一样，晚上老板也没有来，很奇怪。

“五先生，还有事情吗？”

程枢意乎意料的快，好像永安真的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只是他买回来充当瓶的仆人，并没有别的想法。

“是女。”男人拿起一件旗袍，在永安上比划，“哪怕用神女，音侍来称呼她们，大家心知肚明，女就是女，再雅，最终的还是那事。”

男人推开一扇门，是工作人员的妆发室，“你知百乐门里除了宾客，最多的是什么吗？”

“以后你是要在这里工作的，先熟悉工作环境。”

男人刮刮永安的鼻，“你很聪明。”

“我这百乐门，底下是舞厅，上面就是青楼。”

“你也可以是。”

确实不会，但是永安可不敢这么讲。

“对啊，走房间。”男人在前面不不慢走着，“一步一步来。”

突然被发问，五仁一时没反应过来，“……目前还是昏迷状态。”

可奇怪归奇怪，谁能拒绝一场睡到自然醒的好觉呢，永安没心没肺倒就睡，第二天睁就是男人冰冷的面，吓了他一。

永安心里哼哼，谁来找你们爷了，你请我我都不会再来的！

男人起，端起永安喝过的茶杯，里面已经喝得净净，连茶叶都不剩，又低低的笑起来。

“老，老板，你来了怎么也不叫我。”

大厅里，胀的下早已平息，程枢意却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他屈指茶盖，看着永安坐过的沙发，良久笑着摇摇。

男人坐在床边，看被自己吓到的人，“我还在想你会睡到什么时候。”

“昨天一直在房间等老板，等到半夜也没等到。”永安撒谎的技术越来越成熟。

不是吧，我好不容易睡了个好觉，你是怎么看来我很累的？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以前不是累成狗了？

程枢意昂首，一旁的五仁送永安去。

五仁心里弥漫起不安。

“今天补偿你，带你去走走。”

永安不想再多待一秒，站起，“程爷，那，我先回去了，谢谢您的招待。”

“哦？想不到你与小淑相识。”程枢意微挑眉，“可惜你来晚一步。”

“她的份留在上海不安全，此刻应该已经到英国了。”

男人没回答他，自顾自的说，“你看上去很累，昨天什么了？”

“好了，说回前话，你来可是有什么事？”程枢意说笑，“我自不觉你会专门回来看我这个前主人。”

“……老板，不是去走吗？”永安下脸。

永安保持沉默，他不想知，真的，一都不想知。

“以后不要再来找爷。”

下一秒，他便听见男人说，“醒，还没到时候，别死了。”

“我知了。”

程枢意瞥了永安一，意味不明。

“我要捧你，你将是百乐门最艳丽的……蓝玫瑰。”

送至门，永安向五仁谢，五仁看着他，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五仁转，还回，恶狠狠的瞪着他，“不想吃苦，就记牢了！”

“老板，我不明白。”

结果就是带着永安在百乐门里面转，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除了正前的大厅，都带他转了个遍。

“……红玫瑰？”

在上海确实很危险，他只是个仆人，跑就跑了，可何家小是不能不的，留在这里迟早一天会被抓住，永安，“只要她平安就好。”